指手画脚!”
一个身穿铁甲身材高大的白须老者冷哼一声,满脸不屑的盯着前面那白袍青年冷斥道。
“如果你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死,没有人会阻拦与你!”
白袍男子手中骨扇缓缓的在胸前扇动,迈步中扭头面无表情的朝着身后说道,身形突然间闪动一下,立即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便突兀的出现在了下一道街口。
“哼!黄口小儿,欺人太甚!”
黑甲白须老者眼睛一瞪,就要跟随上去,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人从一旁一把给抓住了,不由的扭头望去,只见旁边一个同样身穿白袍的青年男子正朝着自己缓缓摇头。
“铁木叔叔,算了,我感觉这禹皇墓内到处都充满着诡异的邪恶,并不像其他那些上古遗地一般平静。”
“哼!”
黑甲白须老者冷哼一声,愤慨的盯着前面黑暗里那一道模糊的身影说道,“这中州秦家,不过是仗着其背后的那个什么神秘的“后爹老祖”罢了!有何资格在这九州修者面前指手画脚!”
听到白须老者愤恨的说出了“后爹老祖”那几个字,白袍青年摇头不已,强忍住心里的狂笑。
“这一道屏障,不知道拓跋兄可识的?”
站在距离那座澎湃着滔天魔气的大殿最近的一条街道之上,白袍青年秦先生手持骨扇,面带微笑的朝着旁边的拓跋魁问道。
“哼!没有教养!”
拓跋魁暗自在心里冷哼一声,不过其脸上却是面带微笑没有任何的不悦之色,“老夫这无数年纯属虚度,又怎么能和秦先生这中州娇楚相比拟!不知秦先生以为,这屏障如何破法?”
“邪佞之物,必当以邪佞之物破之!这里面封印的既然是一尊魔头,自然要送以魔邪之物方能抵之!”
被拓跋魁称呼为秦先生的白袍青年文绉绉的话语,好似非不如此便不能表明其身后那悠久的家族历史一般。
忽然间一声低喝,白袍青年手中骨扇猛地收起,而后竟然直接朝着前面那大殿的殿门上甩了出去。
“嗷吼……”
一声邪恶的吼声突然间响起,使得天空中那弥漫的魔气禁不住为之一振。
白袍青年扔出的那柄描金骨扇在天空中旋转着,就在其即将要碰上大殿外围所浮现的那一层黑色屏障时,一道更加黑漆的烟雾从骨扇内突兀的迸射出来,眨眼间便形成了一头奇怪的兽的模样,巨爪腾空,疯狂的朝着其面前的那一层屏障撕扯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