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可以比拟的。”不知是哪个这样感叹了一句,众人脸sè更加难看,不由自主的就加快了脚步,哪里还顾得上看这咸阳的风貌。
禹缭的住所正是在最为靠近王宫的东南面处,这个地理位置来说是极好的,可不知为何,越是靠近这边,一群人却越是有些忐忑不安,那最为年长的被人称为秋师兄的中年人硬着头皮上前拍了拍那朱sè大门正中镶嵌着的被一只狰狞的兽头咬在口中的铜环,那铜环拍在兽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里头只是片刻,便已经有人开了门,像是那环刚碰出声音,便已经有人在开门一般,不知为何,这中年人心里更加不安,大门开后,里头露出一个面目yīn沉的中年人脸庞来,朝外头看了一眼,木然道:“禹公早已等候诸位片刻,且进!”
一句话说得众人寒毛进竖,这会儿连那秋师兄也开始有些头疼了起来,他们这一路以来游山玩水好不自在,谁料到最痛苦的已经等在了这儿!一听到禹缭的名头,众人就知道今rì没有走错,那秋师兄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回头冲众师弟挥了挥手,僵硬笑道:“诸位师弟,师伯处已至,诸位师弟还不快快请进?”一路耽搁下来众人谁都分摊了些责任,谁也跑不脱,一听秋师兄招呼,许多人顿时头都要炸了,只觉得脚步微沉,却是不敢逃,走了几步阶梯,像是屋中有野兽yù择人而吞一般,谁料刚跨进屋门,那门‘嘭’一声便被人关上了。
那年纪最轻被人称为扶离的年轻人顿时吓了一跳,脸sè紧张:“阁下如何紧闭大门?”
面目yīn沉的中年人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解释,只是朝前走了几步,恭敬道:“诸位且随某来。”说完,率先朝府内走了过去。众人相互望了一眼,有些无奈的跟了上去。他们都是鬼谷出来的,也不怕有人耍暗招,几师兄弟一块儿,可说就是连王宫也敢摸进去瞧瞧。
大厅之中禹缭早已经令人备了茶水等物,自己则是候在了厅中,这几小的还要劳烦他这长辈来候着,实在也太过大胆了些,这回少不得他得要替师弟们多加教导一些了!禹缭一想到此处,冷哼了一声,众人刚走到门口,听到这声音,顿时激伶伶打了个冷颤,那秋师兄连忙快步进了厅中来,弯了腰便下拜:“师侄秋不语拜见师伯,师侄来迟,还望师伯恕罪!”他这样一开口了,后面几个小的也跟着上前过来跪了一排。
禹缭看了他们一眼,笑得亲切:“诸位师侄远道而来,又有何罪之有?还不快快请就座!”他一边说完,一边比了个请的姿势,众人一看周围根本没给他们备榻椅的,哪里还有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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