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怪味,再加上它此时受了伤,卧在地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徐爱莲的心莫名一软,竟答应暂时留其在这边养伤。妻子都同意了,对于家务活向来不怎么沾染的王建华自然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王充的外婆和其他上了年纪的人一样,对于白狐心怀敬畏,其实不怎么赞同外孙把它当成宠物来养。但见王充与其相处得不错,虽不算你情我愿,却也没有什么“欺男霸女”之事,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期盼白狐对外孙并无恶意。
至于小狐狸自身的意愿,由于不能说人话,已被选择性地无视。
得到长辈们的首肯,王充立即兴冲冲地回到房间,细心地关上窗户,找了条材质更好的小毯子铺在桌上,才将白狐放上去歇息,自己则趴在桌边近距离看着它,朝天竖起两根手指,小声发誓道:“对不起啊,这次不小心害你受了伤。我保证,一定会让你恢复健康的!”
白狐懒洋洋的地瞥了他一眼,闭上眼睛假寐。
…
过了一阵,它忽然觉得有些发痒,抬头才看到王充正偷摸着它那蓬松的,有半个身子长的尾巴。白狐无语地把尾巴挥至身前埋起来,小男孩这才悻悻地缩回了手。
…
因为已闯了一次祸,接下来的几天里,王充都被父母看得死死的,只能在不出村的范围内玩耍,不许踏离村口半步。
他倒也安之若素,每天除了去村中的伙伴亲戚那儿串串门,便是给小狐狸喂食和服药。
王充还给白狐起了个非常通俗的名字,“小白”,正如世界上不知多少条的同名之狗。他特意在给小狐狸喂食时叫了几次,想让它熟悉熟悉,这也是据说从动物园的驯兽师那儿学来的法子。对方开始时还扭着头不理他,后来禁不住食物的诱惑,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个名字,至少不会再在他喊出这两个字是置若罔闻了。
只是,王充逐渐发现,虽然白狐的伤势已好的七七八八,但一直呆在室内似乎引得它有些焦虑,尤其是在夜晚,总见其在窗台下扒拉,将它捉回到毯子里也不管用,仍旧张牙舞爪地想要往外爬。还朝王充发出短促的叫唤,似乎想要表达什么。
他虽然能领会到一点小白焦急的心情,但心神联系并不代表全知全能,依然难免对此满怀不解。
直到某天吃饭时,父亲不经意间说了一句“最近云有点多啊,大晚上连月亮都看不到”,王充一愣,一根筷子掉到地上都没及时捡起来。他猛然醒悟:白狐既然能在月光下打坐,便应当是在藉此得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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