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问。
不然,为何会记得四月初九这一日子?
“我并不记得所有往事,但书中所说的,皆能回想起来。”他道。
原来如此……
“这几日你留在府中,不要出门,杜青任你差遣。”他又道。
秦雨缨点了点头,不必他叮嘱,她也会处处小心。
虽已死过许多次,但这一世,她还是很惜命的……
近日多亏了雨瑞、月桐两个丫鬟的悉心照料,她的孕吐已不似先前那般严重,只是整个人依旧有些昏昏沉沉,时常一睡就睡到日上三竿。
为此陆泓琛特地请了名医过来替她诊治,那大夫把了脉,说是害喜的缘故,平日里饮食清淡些,多四处走动,症状便能有所减缓。
至于所怀的是世子还是郡主,一时还判断不出。
大夫走后,秦雨缨亲自把了脉,果然已出现了喜脉。
如此也好,在太后、御医面前不必再蒙混过关。
很快就到了太后的寿辰,她让杜青搜罗了一些名家字画,挑了一副,打算亲自带进宫去。
看着那些字画,雨瑞道:“说起古玩,还是八王爷手中的最多,听闻八王府里处处都是宝物,就是一支不起眼的烛台,都价值不菲。”
陆文霍身为王爷,却一直没有实权,为了安抚,皇帝每年都会给他丰厚的赏赐,加之陆文霍这人生来就喜欢奇珍异宝,挥金如土是常有的事。
而今他与冬儿定居在了醴城,八王府里的金银珠宝一样也没带走,日子过得简单朴素,简直与先前判若两人。
不知情者,皆说是七王府这个叫冬儿的丫鬟太厉害,比金银珠宝更能迷人心窍,险些将她也说成如秦雨缨一般的妖孽邪祟,冬儿自是懒得理会,对谣言充耳不闻,依旧过自己的清闲日子。
秦雨缨放下那些字画,忽然有些思念这二人:“可惜老八不在京城,寿宴没了他,未免有些无趣。”
雨瑞见她兴致索然,想了想道:“不是还有那苏九姑娘吗?听闻这次她也在受邀之列,娘娘与她最是有话聊,又怎会无聊?”
这倒也是……
回想起来,已有许久没见过苏九了,也不知她近来过得如何。
还有薛贵妃,算起来,她肚子里的孩子应当不出几日就会出生,不晓得会不会如太医猜测的一般,是个男孩……
来到皇宫,她先与陆泓琛一起向太后请了安,而后径直去了薛贵妃的寝宫。
刚到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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