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困难的陶谦霍然睁开眼睛,双眼,闪过极其疲惫之色。望向城外吕布军,吕布军马似乎蓄势待发,就要攻城了,陶谦也丝毫不见意外,心中暗骂了一声,又坐了回去。
数十日来,吕布亲自擂鼓,率军攻城,攻城战可是硬战,吕布虽然骁勇,但一时间也拿徐州城不下,强攻不成便用智取,陈宫计谋多端,不在法正等人之下,在徐州城早早便安排了内线,三日前内线偷开城门,吕布大举攻城,如果不是陈登谨慎,半夜巡防时发现的早,及时调兵挡住了城门,连陶谦也带着病躯上马督战,双方激战一夜,好在还是打退了吕布的进攻部队,但损失也是极为惨重,城门口的护城河已经被尸体掩盖,不过一夜,徐州兵马就战死八千余众,重伤者更是达到了一万五千余,虽然吕布军也死伤不少,但远远小于陶谦军伤亡。这几日吕布渐渐不耐烦,接连的几次强攻,陶谦本来自认为还可以撑到援军来,可是经过这几次恶战,徐州城内也渐渐变得捉襟见肘起来,剩余能战之士只剩不到两万。
“主公!”这个时候,从刘备的身后走出一位身形消瘦的文官,对着陶谦行了一礼,说道:“城内的粮草仅能支撑不到三日,吕布军也磨刀霍霍,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撑下去!”
陶谦不用回头,也知道自己身后是陈登。听得陈登的话,陶谦眉头紧锁,忍不住长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援军未至,还能怎么办?告诉将士们,死守城门。”
陶谦微微摇了摇头,叹道:“死守城门,现在将士们士气低落,恐怕撑不住啊!”
陶谦却是突然露出了极其无奈的苦笑,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老夫病已危笃,朝不保夕,可怜汉家城池为重,竟要落入贼人之手,元龙,多年来我待你不薄,若是朝廷援兵到期不至,希望你日后助明主夺回徐州,老夫死亦瞑目矣!”
陈登见到陶谦说肺腑之言,也忍不住落下眼泪,颤声说道:“主公高义,陈登有愧矣!请主公放心,陈登一定竭尽全力,不负主公之重托!”
“唉——!你有什么可愧的。”陶谦又长叹了一声,摆了摆手,说道:“元龙,你说的对,如今大势已去,若是死守,无非连累将士们徒增伤亡也罢!倒不如现在开城投降,担上老夫这颗头颅,但愿吕布讲点情面,饶过将士们和满城百姓!”
“主公,万万不可啊!”听得刘备的话,陈登没想到自己说了几句消极的话,陶谦竟然万念俱灰,心里也是大吃一惊,连忙劝道:“主公!现在大局未定,结果尚未可知,主公身为州牧,岂能轻言放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