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最玻璃心肝,冰雪聪明的一个人,裴先生,你和她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给你的,也是她最真挚的感情,你并不亏,不要怪她,她现在已经开始了新生活,你就为她祝福吧!”
我不得不放了电话。
但心里我还是放不下,我不死心的按着朱小姐说的那间医院找了过去,果然我打听到付家俊正在住院,丁叮确实在陪他。
护士问我:“你要去探望病人吗?现在这个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如果你要看病人,请你明天早点过来。”
我看着付家俊的病房,当然没勇气过去。
就在我转身从护士站离开时,我听到身后有人说话:“护士小姐,请你给我一支温度计,我丈夫好象有点发烧。”
我浑身一震,是丁叮,我清清楚楚分辨的出是丁叮的声音,可是我不敢回头。
想了下,我快步离开,走到走廊拐角,我按着心跳聆听后面的动静。
真的是她。
护士把温度表交给她,又说道:“刚才还有位先生来询问付律师的情况。”
丁叮好奇的问:“这么晚,是什么样的人?”
“刚刚还在的?咦?人呢?”
……
我闭上眼,一瞬间我明白了什么叫心死如灰。
几个月后。
…………
北美的冬天,雪下的比中国还要大,我坐在安大略湖畔那所住宅里,抬头看外面,天空还在飘飘扬扬的落雪花。
我把脸凑到窗前,轻一呵气,雾气弥散,我忍不住说道:“等雪停了,我带你们去后山,我们去洒花生和松子,喂那些松鼠和狐狸。”
雪停后,会有找不到食物的小动物出来觅食,饥饿让它们忘记恐惧敢和人们保持近一点的距离,把食物扬在雪地上看它们争抢,真的很好玩。
几个孩子听了我的话,发出快乐的欢呼声。
我笑了,走到壁炉边再添一块炭,把火调的旺了些。
火旺了,我继续给他们讲故事:“……就在这一刹那,野兽变成了一位英俊的王子,神采奕奕地站了起来。原来王子是中了魔法才变成野兽的,只有真正善良的姑娘才能救他。……”
到了傍晚,特殊教育学校的保育老师来我这里接孩子,校车开到山坡下的甬路边,我送孩子们上车。
随车来的保育老师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混血儿女孩,有东方人的秀美,也有欧美人的热火,关上车门,她向我表示感谢:“裴先生,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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