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怎么你们两个现在还在这儿,我记得你们今天不是夜班呀。”
“报告尹组长……”黎语初软绵绵地站了起来。“我在写检讨。”
“诶,你们程队也就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算了吧。”尹征随意地挥了挥手,黎语初看到了像是获得大赦一样。“别太高兴了,不是检讨算了,检讨还是要写的,只不过明天再写吧,现在你们两个都回去休息吧。”
“Thank you,Sir!”程风浅也开心了起来,拉着黎语初就往外面走了。“Goodbye,Sir!”
“年轻就是好,说精神就来精神了。”尹征伸了一个大懒腰,刚坐下还没休息一会儿,眼角瞥见左泉进来了。“左泉,那混蛋怎么样?”
“嘴巴可紧了,什么都不肯说。”左泉刚从侦讯室出来,手上的口供记录却是空白的。“不过我们手上的物证很充足,又有霏霏女神做人证,一定可以让他入罪的。”
“而且我也找到动机了,刚从情报科拿到易巡的资料,之前猜对了,他的身份的确是假的。”邢业刚刚都已经看过了,所以直接把文件交给了其他人传阅。“如果不是做了DNA比对,谁会把他和多年前死在少管所的十四岁少年联想到一起。”
易巡的亲生母亲很早就死了,父亲后来又娶了一个女人,刚开始生活还不错,但是后来他的父亲意外身亡了,那个女人根本不想管易巡,但是她是他名义上的母亲她甩不掉他,所以只能勉强把他带在身边。
那女人很挥霍,没多久就把丈夫留下来的积蓄花光了,开始从事色一情行业而且吸一毒。
根据社工当年的描述,他们住在一间坪数很小的屋子里,只有一间房和一个卫生间,她在床上接一客,易巡就在旁边看着。
没有客人或者心情不好,还有毒一瘾犯了发起狂的时候,那女人就会打骂他,还把他按在水里面玩,看着他挣扎看着他痛苦,然后她就会很开心。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六到七年,易巡长到了十四岁,有了可以与成年女性抗衡的力气了,他就以他的继母曾经虐待他的方式,终结了她的生命。
“虽然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但是这个混蛋以暴制暴还害死无辜,一点都不值得同情。”左泉看完文件更加觉得他们抓到这个人是正确的。“避免他钻法律漏洞,我建议还是替他做一个精神评估,这种人必须关进监狱里,别想躲到精神病院去。”
“我也这么想,他根本就不是精神失常,他犯案的时候只怕神智比平时还要清醒。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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