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匕首为赌,今日开一场骑射比赛,谁若赢了便可得这宝刀可好?”
“阿蛮,不得无礼,陛下所赐怎——”
不待李章说完,杨崇渊已是抬手挡了道:“无妨,此意甚好。”
“正好今日诸位也可作个见证,皇后以为如何?”
听到杨崇渊侧首向自己征询意见,李皇后看了眼下面眸底颇有几分怂恿的李绥,心下虽猜不透她要闹什么花样出来,但也知晓必是有什么深意。
这些年如同母女般的朝夕相处,她如何看不出?
因而李皇后笑了笑便道:“今日难得聚得齐整,如此也好热闹热闹。”
既然帝后都答应了,这事情自然也就定了下来,待李绥退回到座位上,不经意看了眼对面,便见一高鼻深目,生的高大英俊的突厥男子正与她抬酒示意,无需想,她也能猜出那人身份来,想必就是突利可汗派来长安学习中原文化,求娶公主的突厥王子阿史那勒尔。
当李绥礼貌地回敬,饮下一盏后,便感觉到一道令人不喜的贪婪目光跟着她。
待她看去,便见杨行简看似与她寻常般敬酒,眸中的自信与热切,却俨然将她视做了猎物,燃起了隐约的兴致。
李绥对此并未生怒,唇边只携着闲适的笑。
她前一世都不是个肯吃暗亏的性子,这一世就更不会是。
方才杨行简如何无礼对待她,一会儿她便让他一一还回来。
觥筹交错中,众人再次热闹寒暄起来。看着宴上众人皆个个朝着座上帝后敬酒,朝着太子座上的杨延献酒,一时之间花团锦簇,烈火烹油,相比之下,旁人倒更似是陪同的点缀。
杨彻神色不改,依旧含笑饮着酒,赏着歌舞,可心下面对这又一次的冷板凳,却是觉得屈辱不已。
从前有杨晋压在他的前面,被世人恭敬、环绕,被父亲重视如己,他足足用了十七年的努力,才终于赚得军功,立于天下人面前,成为如今的秦王。可他的面前,却又一次如大山般压着杨延。
相比于杨延,他到底有哪一点比不得?
为何他永远都是等待的那个?
即便杨晋死了,也没有他的半点机会?
“兄长。”
听到身旁传来宁王杨昭的声音,杨彻瞬息抹去眼底的寒意,转头看去时,便见杨昭与他敬酒道:“兄长方才怎的出神了?”
“想必是酒饮得急了。”
见杨彻如此说,杨昭踌躇着收回敬酒的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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