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无论从其还是现在,一切钱财来往皆是虞世静在一手打理,只要虞世静不多言,他至多是个约束不严,耳目不明之罪。
想到这儿,虞定方不由松了口气,到了如今便只有弃车保帅了。
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都死的好。
“让人将如今形势告知二郎——”
听到要将此事告诉虞世静,暗卫顿了顿,便见虞定方继续道:“告诉他,如今我们已到了一损俱损之时,若真被逼到了绝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当明白——”
说到此,虞定方看过去,眸带深意地道:“你让他且放心,只要我安在,就必定护他子嗣。”
听到这儿,暗卫顿时明白其中之意,当即低头道:“是。”
待到暗卫退了出去,虞定方幽幽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轮明月,看似平静无波,负在身后紧紧攥住的右手却是暴露了他那颗并不平静的心。
但愿二郎能明白他的无可奈何,莫让他再生出——
这厢,当秦王杨彻听到此事,分外平静地擦了擦方练完书法的手,坐了下去淡淡呷了一口茶道:“知道了。”
“三郎,如今可该怎么办?”
听到侍从常乐的小心问询,杨彻轻瞟了一眼,波澜不惊地将杯子放回案上,唇边挑了挑道:“若是连自个儿门前这点雪都扫不干净,我难道还指望与这样的人共谋大业——”
此番虞定方若是能稳坐于此,便还有几分资格与他共话他日。
若是不能,也不过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
与他,又有何干?
只不过,今日布局之人,便算是他来路的一个劲敌了。
他可不相信这世间的事当真有这么巧,向来不参加检阅的神策军突然被拉了出来,不早不晚就赶着这一茬儿上面。
这个人,是阿娘?
还是——
阿蛮。
平静的眸底,渐渐泛起冰冷的涟漪,但不论是谁,都挡不住他。
骊山春夏交替的夜里,总有萤火闪耀,可对于衣袖边萦绕而过的流萤,此刻的长乐郡主杨徽却并无心理睬,直到了一处房前,适才冷淡问道:“阿耶可睡了?”
“回郡主,未曾。”
长乐郡主闻言提步上去,侧首向一干人等冷冷道:“都守在外面即可。”
说话间,便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阿耶——”
听到女儿娇滴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