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李绥所想,她的枕边人她如何不清楚,要让他静养该有多难。
“好,我知道了。”
眼看天子已无大碍,等候在紫宸殿外的诸位大臣才松下一口气,三三两两地结伴朝着回家的路去。
“让陛下静养?”
梁王府的马车内,长乐郡主杨徽诧异地看向自己的父亲梁王杨弘卿,便见梁王点了点头。
“若真如此,岂非更是给了李皇后和东宫出风头,掌大权的机会?”
梁王闻言笑了笑道:“所以,就断不能如他们的愿。”
“我看,那太医令怕不是李家的人,故意夸大其辞,就是想让陛下不问政事,做个闲散的太上皇了?”
“不可胡说。”
长乐郡主闻言闭上了嘴,便见梁王朝着车帘外挑了挑眸,随即沉声道:“如今长安不太平,小心隔墙有耳。”
“是。”
长乐郡主小心地回应了,随即低声道:“待陛下醒来,阿耶可定要向陛下上谏,万莫信太医令的惑众妖言,如今眼看东宫越发羽翼丰满,连陛下都开始忌惮了,如今若是陛下退了一步,那李家还不得一步登天了。”
“同为杨氏血脉,你阿耶我的确该进谏,但不是此时。”
长乐郡主闻言诧异,忍不住出声道:“阿耶的意思是——”
“太医令医术超凡,既然他建议陛下静养,便必然有他的道理——”
“可——”
眼看长乐郡主着急地要再说什么,梁王不急不慢地打断她道:“要知道,陛下的龙体康健,关系我杨氏一族的荣辱,若陛下此时出了任何闪失,那便是将江山拱手让给了李家,如此,可是得不偿失。”
听梁王如此说,长乐郡主一时也沉默了,因为她知道,阿耶说得没错。
如今杨家之所以可以压在李家头上,皆是因为天子是伯父杨崇渊,可若如今没了他,上位的便是太子,太子这些年来的行事早就是李家的傀儡,那到时候岂会有他们杨家的好果子吃?
“阿耶的意思,就放任不管?”
梁王看着自己还太过年轻稚嫩的女儿,禁不住笑着抚了抚美髯道:“人呐,权势越盛、所居的位置越高,便越会高处不胜寒,越会心思多疑,更何况陛下乃是天子,身边的人便更会伴君如伴虎,如今陛下龙体有恙,是心智最为脆弱,也最为敏感之时,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于他的眼里,都会触及到自的己性命和权势——”
“你说,这时候陛下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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