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月心也是讶异，云九歌修为和气势都与三月前完全不同了。
聆月心神色既惊讶，又不解：“怎么可能，你是修仙者，怎么能吸收修妖者炼化的月华？”
“是你。”见到聆月心，黑莲云九歌顿时想起眼前这女子来。
见聆月心不明白，黑莲云九歌望向天际，眼神飘渺，似乎陷入回忆，淡淡道：“你忘记了吗？二十年前，我曾去崇月教总坛，取过一件粉色衣裳。”
云九歌一句话，聆月心如受雷击。二十年前，崇月教镇教之宝，朱雀妖衣被人取走。二十年来早已不知所踪，更是连取走的人的身份都没弄清楚。此事已成教内秘密，有泄密者都被崇月教秘密处置了。
二十年了，事情发生时，过程只有一分钟都不到，教众都被那少年气场压迫跪倒在地，那少年的样貌？早已记不清楚了。难道眼前这人真是二十年前取走朱雀妖衣的人？
聆月心不信，摇头道：“不可能，当时那人一身仙气，是上界仙家，你，不过是个修真者，就算你吃了月华，你现在也不过是出窍初期。我已是分神期初期，如果是你，我当时早把你拿下，你定是从何处知道了我教秘密。”
“今时不同往日，好了，不说那些伤心的事情。”往事不堪回首，云九歌眼神从回忆中回来，转身要走。
“你吃了3年月华之精，又知道了我教秘密这样就想走？”
“难道要留我下来吃饭？”
“我黑莲虽然不将三界六道，周天诸神放在眼中，但崇月教对我还算有恩，若不是崇月教朱雀妖衣保存了纤依元神，纤依也没有机会轮回重生，此恩，可以保你全教性命，如今又吃了你的月华，让我进入元婴后期，等有机会，我送你一个心愿。”
这人年纪轻轻，竟说不将三界六道，周天诸神放在眼中，如此空口白话，说起来平铺直叙，竟让人无法辩驳。
张口便是放过全教性命，他真有这样的能为吗？就算吃了月华之精，也不过元婴后期，我还高他两阶，就算几十个元婴我也不放在眼中，可他说话的气势，如20十年前取走朱雀妖衣的那少年真有几份相似，我现在是翻脸还是不翻？
云九歌转身御剑离去。聆月心怔怔站在原地，目送云九歌影身。
回过神来的聆月心心道，我是不是被他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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