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文官,姑爷却是个行事不经之人。具体怎么不经法,那是不能宣之于口的,只能说他身边伺候的都是男人。
亲家家里规矩大,成大姐夫妻不睦,在夫家很受白眼。几次归省,成父见成大姐只是瘦,人脸上没了精气神儿。
原本成父也训斥过姑爷,可他执意不改。成父只好宽慰成大姐说,是姑爷年轻,过两年生了儿子就好了。
自然这话他是不信的。生儿子,男人生得儿子?
只是成大姐已经嫁了,成父也不好太过插手别人家的事。
成仲文倒是最近才娶了妻,二人颇和睦,给了成父一点安慰。
原本成仲文的字是大业。成大器、成大名、成大业、成大材、成大胜是成父的前五个儿子,直到成北功才破了这个例。
当然,严格来说,成大胜取名在成北功之后了,但排行是没有错的。
到“北功”一事后,成父怎么看成大业这个名字都不顺眼,他都成不了大业了还叫个屁的大业啊。因此成父不但叫成仲文去学文,连字也改了,听着就好听,活像那些出名的文臣。
其余的儿子没有改字,一呢,是成父没有看得这样不顺眼,二呢,是几个庶子都是唯唯诺诺的愚笨性子,成父并未放在心上。
至于成大胜,那是北功事出后,成父心情郁闷,见成母问,想起自己在北边之事,顺嘴说了这个名字,后来他心气一平,也懒得改了。
成仲文缓步而来,与老大相比,他显得更加稳重,只是因着新婚,眉眼间总噙着一抹笑意,还像个年轻人。
完了,他这个当爹的又愁起来了。孩子这么小就老气横秋的可怎么办,难为老二家的忍得了他。
又嫌老大不稳重,又嫌老二太老成,虽说是叫当儿子的难做,他这当老子的也操碎了多少的心。
“父亲安。”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不骄不躁,行了礼便侧身袖手在一旁站立,如同一竿翠竹,既见风骨,又有说不出的雅致风流。
成父这个大老粗憋着气看成仲文慢悠悠地行礼站好,觉得一气要憋死了。
“父亲的意思,是叫我去劝告大哥么?我自明白家中处境,可大哥那边……”成仲文微微皱了眉头,敛了眉目间的笑意,轻声道,“难。”
“大哥很高兴,已定下晚间请我们及叔家的兄弟吃酒。”
成父便明白他的意思了。
这个老大,只说国事大于家事,除国事大盛无可宴者。虽说诸多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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