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两天做的事，像是无用功，一切都回到原点。
走着走着，司念忽然遇到独自一人坐在靠椅上的罗伯。
他身边没有人，一个人看着有些孤独。
司念不想跟他说话，转身就想走。
可刚转身，便听到罗伯的声音：“司念丫头，过来！”
司念蹙眉，每次罗伯叫她丫头，她都会想起爸爸在世时叫自己的样子。眼睛湿润了几分。
走不了，司念只好认命的回去，站在罗伯身旁，“罗伯先生……您找我有事么？”
罗伯慢悠悠的睁开眼，眼神有几分的迷离，“战牧擎没陪着你？”
司念摇头：“战牧擎他在午睡。”
或许是神经压力太大，他晚上没睡好。
罗伯看她一眼，淡淡一笑：“有没有想过离开战牧擎？”
离开？
“没有！”司念斩钉截铁的回答，“无论他怎么样，我都跟他在一起。”
这句话她说了很多次，永远不会变！
“你是个好孩子，可有点傻。”罗伯无奈的笑着，忽然坐起来朝司念伸手。
司念微怔，走上前，扶住他。
司念第一次挨罗伯这么近，将他脸上的皱纹看得清清楚楚。
他脸色好像不好！
“我不傻。”
知道罗伯什么意思，司念轻声开口。
“战牧擎才是最傻的，为了我，什么都没有了，还遍体鳞伤！”
罗伯看她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沉默许久才接着开口：“司念丫头，你这辈子做过亏心事么？”
亏心事？
没等司念说话，罗伯紧接着说话：“我这辈子做过一次亏心事……”
一次？
他可不像是只做过一次的人！
“你肚子里这个多大了？”
罗伯看她的肚子一眼，低沉开口。
苍老的眼眸望着不远处，不知道神思什么。
“一个多月。”
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柔声开口。
“我也有过一个孙子。”罗伯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他很可爱，才一岁就会说话了，第一次叫爷爷的声音我到现在还记得……”
司念愣住，没说话。
他的孙子死了，死的！
话题变得伤感起来！
“可是我没能留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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