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拜倒在地,悲怆道:“小子茕孑之身,连累大师遭受魔教妖人之害,实在心中有愧……”话未说完,突听身旁梦寒冷冷道:“若是有愧,便不该上得峨眉山!”
“梦寒师妹……”梦竹大师在一旁急言阻道,梦寒见掌门师姐面如金纸,衣衫血红,到嘴边的话语又生生咽了回去,当下冷哼一句,掉过头去。
宁枫虽内心愧疚懊悔,但被梦竹这番呵斥,心中也不禁隐有怒气,暗想:“待魔教退去,我自然便会离开峨眉,再不踏上半步,报仇一事也全然凭借自己,再不假手他人,免得连累无辜,也不需这些假仁假义的佛门可怜!”
他心中思虑之间,又见梦慧大师喘息颤抖,咳嗽不止,心下凄然,突然想到师父留有太乙捧香丹,赶紧取出碧玉葫芦,不想梦慧大师见到此丹,神情一怔,颤颤巍巍地放入口中,募的泪珠滑落,似是欢喜,又似是悲伤。
片刻后,梦慧大师心脉伤势似乎好了几分,脸色也渐转红润,宫雨儿与其她弟子皆是面色一喜,还道是仍有一线生机。
宁枫却知晓丹药效力虽奇,但梦慧大师经脉俱碎,便是大罗金仙降临,也能以救活,她如此情形,怕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梦慧大师惨然一笑,道:“宁枫,你此番上得峨眉定是想要探寻身世与仇家,是不是?”宁枫听到大师终于松口,急忙点头。
梦竹大师知晓掌门师姐时日无多,便也不横加阻拦,便静静地立于一侧旁听。
“四十多年前,太宗皇帝驾崩,高宗皇帝即位,明君大臣萧规曹随,天下有贞观遗风,一片盛世。”梦慧大师端坐身形,虽身受不治之伤,但清净佛之淡然气度分毫不失,娓娓说道:“不想在南方睦洲突然发生一场动乱,其为首者号称陈国之后,凤凰转世,并曾得太上老君点化,修习无上仙法,一时麾下信徒百姓何止万数!”
宁枫虽不敢称精修文史,但熟悉典籍,对华夏历史也知晓一二。当今李唐天下乃是自动乱之时夺自于杨隋,而隋朝平定江山之时,这陈国是最后一个南朝国家,其国主陈叔宝昏庸荒唐,但却极擅音乐之道,至今仍有歌姬舞女演唱《玉树**花》以悦文人。
此时梦慧大师面色红润,全身气息凝而不转,若不是满身鲜血,便如平日里修行里姿态浑无二致,一时间周围众人心头悲伤凄怆之意皆稍稍减弱,唯有宫雨儿却是紧紧抓住师父衣袖,泪眼婆娑。
宁枫心中暗想:“大师为何说这些旧故,难不成与我灭族一事也相关么?”他生性率直洒脱,心中既想,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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