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炎流山笑骂道:“你这老妖怪嘴里没一句好话,老子命硬得很,当年峨眉山的梦竹那老尼姑用剑也没杀得了,又怎么会死在什么水里火里?”
云心和尚却浑不介意,只是呵呵笑道:“俗话说,水行成云。和尚若能在水中坐化,乘风化云,也不失为人生一大快事。炎施主,你素来修习幽冥青炎诀,若能羽化于火中,岂不是正说明你道法大成了么?”
炎流山愣了一下,也笑道:“听和尚你这么说,倒确实如此。我竟误会了占老怪的意思了,愚昧,愚昧,哈哈!”
占算元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话:“你们两个想得倒美。老夫说的是炎流山你死在水中,云心老和尚死在火中,水火向来不容,必有争斗,何来欢喜?”炎流山两人笑容僵在那里,讪讪干笑。
宁枫以为这不过是占前辈愤怒之言,微微一笑。而且即使他说的真是六壬盘中算来,也不用当回事。暗暗忖道:“虽然不知道占前辈的六壬术是从何学来,但道家三式的根基全在三才之道,他没见过太清真诀,自然难以达到算无遗漏的境界。”脑中想法一闪而逝,转而与炎流山他们互相谈笑。
他刚来时心里还忐忑不安,但此刻见众人如此热情,也放松下来。
当炎流山问及这半年来他都在何处,是否被山上那人囚禁起来时,宁枫却微微犹豫,他与陆师叔的谷中半年涉及太清门的最高心法,如何能对外人道出?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时,却已见柳飞笑眯眯地走上前来。
“可喜可贺,宁小兄弟目光如电,修为大涨,这半年定是因祸得福,得了不少福缘!”
宁枫见其神情,闻言一惊,暗想这白金殿的护法果然颇有智谋,占前辈用六壬盘都未算出的事情,他竟然光凭推测猜想便能说个大概,真是匪夷所思。不过宁枫哪里知道,当年其进入山谷便是柳飞暗中诱导,若不是他说出陆经纶深谙八门阵法,便是宁枫如何胆大无畏,也不会冒然去招惹让魔教众人如此恐惧的神秘人。
宁枫淡淡笑道:“柳护法谬赞了,在下能侥幸活下来,已经实属不易。”
柳飞感受到宁枫散发的警惕和防备,又微笑道:“宁小兄弟真会说笑,不过你走的这半年间,这山上的八门阵又经过几次演变,与当初已是大不相同。”
宁枫闻言骇然,他此刻不敢说已精通奇门遁甲,也算是初窥门径,自然知晓奇门遁甲其实也属于阵法的一种,只不过别种阵法是以铭文法宝为媒介,而奇门却是已山川河流为脉,除了那传说中能移山动岳,江河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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