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指甲如利刃掐进肉里,鲜血滴滴渗入土中。他沉默良久,才道:“你所说的话,有何凭证?”
汪世华一笑,道:“本公何等身份,岂会欺骗你一个黄口小儿?你也算是聪慧思敏,稍一细想,即可知晓。当年你父亲和族中男丁若是被火云军所抓,为何你在白绝山谷中未曾看见他们?青叶道人和羽人炽为了破解冤魂封印,正要抽取凡人的生命灵力,又怎会暴殄天物,随意杀伤人命?”
宁枫闻言,心头震骇到无以复加。其实以他的聪明才智,个中关窍一想便知。但他以往将一腔仇恨尽数归于青叶道人,从未想过其它。即使偶然有所疑惑,也无暇验证。今日听汪世华娓娓分析,才终于恍然大悟。
他自小便一直听说玄宗皇帝乃是一代圣主,所以对陈硕真反叛之举颇不以为然。而她归顺武皇,却依然纵容麾下叛军胡作非为,最终害死了自己的父亲。这等仇恨,又岂能一笑泯之?宁枫心头的愤懑和怨怒寸寸拔高,直冲泥丸,化作长啸冲天,震的梧桐木漱漱作响。
太平公主见其模样,心底一沉,道:“宁枫,即使汪世华所说全然属实,但国师早已归顺了朝廷,和那些叛军早无一丝关系……”
话未说完,却被汪世华冷笑打断:“国师若真心归顺,为何不将叛军一网打尽,却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太平公主勃然而怒,却自知理亏,无法辩驳。她又想要上前阻拦,但身受重伤,经络俱毁,一丝力气也无,唯有暗自焦急愤怒,束手无策。
白玉蝉的妙眸却始终注视着宁枫,一颗芳心似在狂风中跌宕起伏,难以平息。她心思敏锐,洞若观火,稍一查探,便知宁枫体内的鬼灵之力又在一丝一丝崛起,若待它控制了宁枫的神智,恐怕他真的要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当下连连传音,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回应。
宁枫握着云歌剑,喷薄而出的剑灵放出斑斓色彩,丝丝环绕周身。他一步一步踏前,瞳孔中泛出黑绿色的异样光芒,令人瞧之生畏。
“陈硕真,汪世华所说的事情,可是真的?”一字一句从牙缝中蹦出,带着透彻心扉的寒意。
赤天国师端坐原地,毫无惧色,淡淡道:“不错。虽然其中颇多原委,一时道不分明。但你的父亲和族人们确实是被本座以往的属下所杀。”
宁枫森然道:“那好。你既然承认,就要付出代价。”说罢怒啸一声,云歌剑发出难以想象的沛然之灵,五彩霞光,迸射汇舞,朝陈硕真所在的位置疾射而出。
一侧的太平公主对陈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