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没有想过竟然会将墨雅致连累到这么惨。
慕千尘勉强打起了精神。
他抬起头来，笑的惨淡：“我没事。”
说完这话之后，他又低下了头，陷入了沉默。
整个病房里面，就只剩下墨儒文撕心裂肺的哭声。
也没有人去打扰他。
等他哭够了，终于停了下来。
他抬头，双眼红肿如核桃，脸色一片灰败。
他勉强的怕了起来，颤颤悠悠地朝着慕千尘那边走了过去。
“......”顾兮兮担心他还要动手，连忙挡在慕千尘的中间。
只不过，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身后慕千尘就轻轻拽了拽她。
顾兮兮回头，就看到慕千尘虚弱的开口，“兮兮，没事。”
“可是师兄，刚才......”
“兮兮？”
“......”顾兮兮没有办法，只能勉强退让到了一旁。
不过，她不敢离的太远。
就在距离床边四五步的距离站着。
万一待会儿墨儒文要动手，她也好随时出手阻止。
墨儒文摇摇欲坠的停在了床头，“慕千尘，这件事一直就是我心中最歉疚最放不下的一件事。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想要逃避，甚至把它当成毒蛇，避之尤恐不及......”
慕千尘听到这话，嘴角溢出一抹冷笑。
避之尤恐不及？
呵！
你当然避之尤恐不及。
那可是一条人命。
杀人那可是要偿命的。
墨儒文就好像没有看到慕千尘嘴角的冷笑，继续喃喃的说道：“以前，我只觉得那是个意外，就算真的闹出人命，也跟我没有关系。我现在才知道，这是大错特错的。我连累了我的女儿，从现在开始，你如果还要报仇，就直接冲着我来吧！我绝对不会闪躲！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必须要弄清楚，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话说到这里，顾兮兮意外的发现墨儒文的情绪似乎有点起伏。
他看向慕千尘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有点探究，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期盼。
这是什么情况？
慕千尘听到这里，突然自嘲的冷笑了一声。
他攥紧了拳头，“这些你就不用知道了。没错，当初得知是你害死他的时候，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报仇，甚至跟你同归于尽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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