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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雅追上来还想再说什么，只听见身后传来凉凉的一声，“走了。”
那语气实在是太冷，听上去像是压抑着沉沉的愤怒。
凌菲菲愣了愣，回过头去，陆承安正看着她，眸子里藏着几分轻蔑。
他笑了一下，短促又凉薄，径自走了。
白慕雅有些得意的挥挥手，迈开步子跟上去。
凌菲菲下一秒就松了手，放开了林叙渊的手臂。
“菲菲，那是……？”
林叙渊皱了皱眉，补了一句，“你们之前认识？”
她沉默，一股浓重的疲惫感扑面而来。
何止是认识。
白慕雅曾给她带来灭顶之灾。
可有些人生来风光，就像白慕雅，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有人由着她任性妄为。
“不太熟，我们走吧。”
她从林叙渊手里接过浩浩，小不点抿着嘴，神色怪怪的，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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