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数,不管是谁,被折磨了三个多月都不会有多好看。白小姐,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都只是平凡人。”
“你是平凡人,我可不是。”白慕雅依旧十分倨傲,一副不服输的模样,“凌菲菲,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你别忘了,不管承安现在在哪里,你终究还是在我手上的。只要是我想,我就能狠狠地折磨你。”
“我只想回家。”凌菲菲别过脸,眼圈儿红红,“我只是想回家。”
一句话戳到了白慕雅心里最柔软的部位。
“你以为我不想回家?如果不是你这个麻烦精,我也不会这么胆战心惊地过日子了。”
白慕雅是典型地甩锅侠,一旦是遇到不可调和的矛盾,总会十分默契地将所有问题抛到别人身上。
“如果你不囚禁我的话,你也可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什么都是自找的,你何必怪别人呢?”凌菲菲越来越佩服自己的容忍程度了。
“我是进过戒毒所的人,你不会知道我妈对我有多失望。”
每个人心里都有损伤,就算是伟岸如陆承安心里都带着不可愈合的伤痕。但是日子依旧往前走,人也在往前看,谁会一直扒拉着伤口舔嗜?那样只会让伤口化脓,最终放出腐臭来。
“不会有母亲会真正厌恶自己的孩子的。”
这是凌菲菲的经验之谈。
白慕雅不吭声,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听了自己的话还是没有,奇奇怪怪,总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后来刘琦韵急急忙忙地把她给叫了出去,看样子是陆承安步步逼近,这两个人要商量对策了。
凌菲菲现在被囚禁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小黑屋里面,这里面的一切都带着阴影,凌菲菲在这里走了一圈又一圈,某天,她偶然发现了一个玻璃瓶。
里面有纸张,卷的十分精细。
应该是个漂流瓶。
凌菲菲就着门边黯淡的光亮,将那纸张摊开来看,上面只写着一串小字:我亲爱的姑娘,我真想你,你想我吗?
凌菲菲看着,先是笑,后是哭。
她也想问陆承安同样的话。
她真的好想好想陆承安。
那一头的陆承安愈发沉着,随着岛屿的越来越少,他的胸腔跳动的也愈发有力。
他知道,很快就可以跟自己的爱人重逢了,很快。
“还有十五座岛。”沈古原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特别想骂娘。
真不知道白慕雅跟刘琦韵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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