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式却古怪地很,似僧非僧,莫非是海外来的番僧?想到这儿,不禁面露古怪之色,微一拱手道:“郑小哥多礼了,鄙人李升,不敢当小哥大官人称呼。”
郑渊笑了笑,再次躬身道:“郑渊能得见李大官人,当真是三生有幸,不过今日实不凑巧,家中有客远来,不便在此叨扰,小的就此告辞。”说罢,慢吞吞地收拾好摆落地上的桌凳就要离去。
李升面不改色一动不动,倒是李无倾着急了,过来一把拖住郑渊连呼不可,郑渊一脸抱歉道:“李大哥,李大官人,二位请原谅则个,郑渊虽鄙薄,却也知道待客之道,有客远来而不在家恭候已是不该,若还要累人久等,那是天大的罪过了,还请二位见谅。”
李无倾“这这这”的结巴起来,他也听明白了郑渊是话里有话,不禁暗自着急,这李升的风范气度俱是上上之选,一望便知其人非富即贵,若是错过了结交真是可惜之至,怎奈郑渊愣是一个榆木脑袋,不来巴结也就罢了,偏生还要出言暗讽,若是就此将贵人得罪,那可如何是好?他衡量一番得失,觉得必须要把郑渊给留下来,于是先打了几个眼色,奈何郑渊不为所动,这下当真着急起来,不由分说扳住郑渊,接着转而望向李升,神态着实可怜兮兮。
李升却神态悠然,跨前一步负手而道:“郑小哥慢走,且听我一言,昔吴起杀妻求将,韩信献钟离昧首级于汉,升愚昧,却也知行大事者不拘小节,郑小哥若一定要去,升也不敢强留。”
郑渊一时语塞,本以为李升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装着矜持一点可以将棋谱多卖几个钱,谁知这李升深喑买卖之道,先是故意让酒保阻拦他于大堂而隐身于后暗视,再是语出机锋暗讽他不识时务,自忖这时即使留下亦徒增他人轻视,走又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时踌躇起来,挖空心思想着,忽地眼睛一亮,微笑道:“郑人买椟还珠,世人皆笑他傻,莫不是李大官人亦欲行此不智之举么?”
李升虽一时听不明白郑渊话中何意,但见郑渊先是不卑不亢一派沉稳,现在则是满腹智珠含笑自虞,心中早生钦敬之意,当下深深一揖道:“升驽钝,愿闻其详。”
郑渊忙放好腋下的桌凳,回礼道:“不敢,”接着轻咳一声,徐徐道:“郑人买椟还珠,殊不知珠子价值远在木盒之上,今日李大官人欲求棋谱,却不明白棋谱有价人无价……”说到这里,郑渊差点把《天下无贼》中葛优人才观的台词给冒出来,所幸见机得早,堪堪收住,顿了顿又道:“棋谱是死的,棋局的变化却是活的,李大官人该不会只求死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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