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弃棋局的千变万化吧?”
李升听得双目异彩连连,待郑渊把话说完,早已忍不住再次一揖道:“李升受教了,郑小哥请!”
这下子三个人都高兴了,在于郑渊来说,与其在街边摆棋摊倒不如从教授棋艺开始,以后有机会了开个棋馆广收门徒,生计问题自然能够解决。李无倾的高兴自不在话下,而李升的兴奋犹在二人之上,他本是求才若渴之人,本来只当这趟扬州之行得了一局残谱罢了,岂料郑渊谈吐气度皆不类凡人,这意外之喜怎不让他兴奋异常。
李升当先领路,李无倾郑渊紧跟其后,三人穿过桓门到了后园,那李升此前在芙蓉阁内设宴,此刻酒席未散,阁内尚有三人,一弱冠少年,甚是斯文秀气,一道士,一字巾,青灰道袍,四十上下,面容清癯,还有一中年文士,虽着儒服,却是满脸横肉,看着挺古怪的。
郑渊一入阁内,一时不能适应过来,他原以为酒席么无非是一张大圆桌,几把椅子,哪知这时的酒席却没什么大圆桌,一人一案,地上铺设毡条席,人就跪坐在席上。李升和李无倾上了阁自是坐于先前的位子,而剩下的一席便属他了,此时李无倾正招呼他落座。郑渊看多了电视,总觉得跪坐就是学倭人,他也知道跪坐起源于中国,但要他学电视里的小日本和高丽棒子却是万般不肯,犹豫一会儿,干脆学武侠剧里盘腿安坐。
其实在这个年代,民间的凳子和椅子早就流行,但在所谓的上流社会,正式场合未使用座椅及与之配套的桌子等,即便是数十年后的宋代,太宗大宴群臣时依旧不用桌椅,除非是年老尊长腿脚不便,否则万一不小心使用了桌椅,就好比你一个外企高层,出门开一辆日本车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同理,这些人自恃身份不同,自然不会如入市井勾栏一般坐凳偎椅。
郑渊这盘腿一坐,在古人眼里那叫一个乡巴佬,比之叉开腿极不礼貌的箕坐还要丢份。那弱冠少年顿时失笑,目光中满是不以为然之色,李无倾马上脸成猪肝色,好像郑渊所为丢了他的面子,而李升则面色如恒,微抬手轻拍几下,中年文士似有不解,看了看郑渊目注李升略带疑问,反是那道士双目精光暴射,反复打量郑渊,讶异之色尽显。
郑渊将这些人的表情一一收入眼底,他对其他人的表情并未在意,而李升的不露声色却让他大是好奇,古人所谓礼贤下士也不过如此吧,有心想要学学古书里的狂士把鞋脱了高歌一曲,终究怕成了被许褚砍了脑袋的许攸而作罢。
随着李升的拍手声,一婢女手托朱漆木盘上了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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