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腰过去先把绳索擦着锐处磨断,然后兜了几个圈子,总算看见了高耸的围墙。
他倒抽了口凉气,妈呀,这么高,翻不出去啊,正寻思着要不要回到柴房里搬些柴禾来垫高一点,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灰衣人鬼鬼祟祟摸到墙角根,窜了几下,好歹摸到墙沿,却扑通栽倒在地。
郑渊偷笑不已,这小偷功夫没练到家也学人劫富济贫,笑死人了,不过有了这么个人倒是白白便宜了自己。他轻手轻脚摸过去,接近了那人之后猛然加速,趁着那人没来得及站直当口跨步一跃,踩着那人腾身一纵,就像玩单杠的时候那个样子高高跳起牢牢抓住墙沿,然后一吸气,右腿一摆,哧溜骑到了墙上。
“哎呀,”那人吃痛,复又栽倒在地。这一次郑渊听得明白,敢情这人是徐知诰啊。他一吐舌头,心说可怪不得我,谁叫你脱了朝服弄了这身灰不溜秋的衣服来着。
徐知诰颤巍巍从地上爬起,一瞅,郑渊正骑在墙上,此时正脱了夹克衫,一只手抓住一边袖子,另一边的袖子在眼前晃悠,抬手可及。这下他可惊喜莫名,“郑小哥儿真乃吾之福星也!”
郑渊咧着嘴笑道:“非也非也,实乃天佑使君,小可只是顺天意行事罢了。”
徐知诰双手拉着夹克衫,脚踩着墙面奋力向上攀爬,好在夹克衫乃是名牌,针线密致,虽偶有喀喇的声音传出,却也有惊无险,一会儿,徐知诰也学郑渊骑在墙头,抹着汗兀自有些后怕道:“郑小哥儿救命之恩,吾当……”
又来了,郑渊心说和徐知诰说话就是累,好有一比,老夫子的卵蛋——文绉绉,忙打断道:“使君毋须客气,当务之急脱身要紧。”
“对,脱身。”看了看离地高高的墙,徐知诰犹豫望向郑渊。
郑渊叹了口气,本打算让徐知诰先跳下去,而他就可以踩着肩膀避免摔伤了,现在看情形,徐知诰该是存了和他一样的心思,无奈之下脚脖子活动活动,两手攀住墙沿,一松手,扑通一个趔趄,还好各处关节并无扭伤。
徐志诰也踩着郑渊下了墙,扬州内城他毕竟来过几次,有他在前头带路,路上倒也太平,城门口的守卫也认得他,虽说换了身衣服,却也不敢多问。
出了内城,二人急急忙忙往南而去,眼下当务之急便是尽快到瓜州渡,却不料快要到南门的时候,二人几乎同时发现城门口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刁护卫!”
“刁彦能!”
二人失声惊呼,匆匆一闪转过身小跑几步躲到一个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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