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今这个样子。”
东方洛宇轻笑,道:“南宫誉也不过如此,即便他日后登上王位,依我看来,也不能扭转乾坤了。”
蓝子衿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
“哦?你也这么觉得?”东方洛宇倒是很好奇,为何蓝子衿也会这么认为。
“南宫誉,虽然比南宫问天强了许多,但是南宫誉上位也不能完全掌权,如今的南宫王后参政多年,和南宫问天如出一辙,牝鸡司晨,南宫王室没落也是应该的。况且现在的四国之首是东方,在位的国王英明神武满腹经纶,试问南宫誉又如何能超越的了呢?”
蓝子衿此番话惹得东方洛宇喜笑颜开,只听他笑着回道:“子衿,什么时候这么会溜须拍马了。”
蓝子衿忍不住也笑了,道:“这可不是溜须拍马,这是事实!”
山路崎岖,东方洛宇牵着蓝子衿的手小心翼翼的前行,他知道蓝子衿很聪明,但没想道她对政事格局也能有此番见解,以前倒是真的小看了她。
她说的没错,南宫誉即便日后掌权,但是还有如今的王后周辰姝在,周氏封后多年,且周家在南宫势力庞大,轻易撼动不得,又是南宫誉的母亲,虽说她祸乱朝纲,但是南宫誉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如此前景的南宫王室,根本不足为惧。
让东方洛宇更意想不到的是,仅凭一面之缘,蓝子衿也能看出迟羽具有才干,想来她还有用人之才。
行进了半日,终于抵达了山顶。
远远看去,南宫山水皆在脚下。
山顶空气新鲜,众人歇了歇脚,东方洛宇将水袋递给了蓝子衿,道:“子衿,你上次上的那首歌很好听,能再为我唱一遍吗?”
蓝子衿喝了几口水后,道:“好。看在你为了我,此行艰辛的份上。”
还是那首古老的歌谣,战场上,千钧一发之时,东方洛宇权衡之时,蓝子衿曾流着泪为他吟唱。当时她的歌声哽咽,她的心痛难平,她对人生充满了绝望,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 靡室靡家,猃狁之故。不遑启居,猃狁之故。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 忧心烈烈,载饥载渴。我戍未定,靡使归聘。
采薇采薇,薇亦刚止。曰归曰归,岁亦阳止。 王事靡盬,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
彼尔维何?维常之华。彼路斯何?君子之车。 戎车既驾,四牡业业。岂敢定居?一月三捷。
驾彼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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