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疑也说不定。”
当下收敛心神,道:“我有一套剑法,是师父传给我的,名为无忧,入门极易,在场众位都可瞧得明白,不过若是修炼得宜,杀退来敌,绝非难事。”
当下长剑一挺,在这厅中,洋洋洒洒使了一遍出来。待使完了,去瞧众人,只见人人轮圆双目,俱是疑昧之色,他心下不明,拉住范潇问道:“范兄,怎么了?”
范潇道:“额,这个...这个,颜公子使得太快,我等看的不甚明白。”
颜慕白心下好笑,寻思道:“不知何处来的底气,这些人居然想要修习鬼神莫破的七麓诀。”
他摇摇头微笑道:“诸位不是要学七麓诀,这七麓诀在下是不会,只是贺兰堡主的比之我这套剑法却是难了百倍不止。”
范潇一听,知他有意讥讽,可却也是事实,当下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只是听闻七麓诀可以横扫天下,这才斗了胆,我等俱是山间村域长大,别说名师,就连自习的功夫都是比武切磋,各人摸索而来,于剑术剑招实为不通之极,为难公子再演示一遍吧。”
颜慕白点点头,又将无忧剑法推演了一遍,大方说道:“若然众位需要,我可在寨中多停留一日,多演示几遍。”
范潇一听,此法甚合心意,当下抱拳道:“多谢师父!”
颜慕白面上一赧,道:“刚刚不是说了,拜师一事切莫再提。”
谁知范潇神情严肃道:“范某虽然活了四十多年,一世萧索,但世间大义尚能感念,颜公子既然传了我等功夫,那就是我的师父,师父在上,请受我一拜。” 颜慕白心下一惊,忙屈身去扶,谁知范潇却很硬气,不加理会,一连足足叩足了三个头,这才起身道:“师父放心,以后青蜂寨上下俱受师父差遣,绝无二话。”
颜慕白叹口气道:“范兄真是客气。”
心中赧然别扭,但拜师大礼已成,始觉这范兄二字颇为不合时宜,可一时又拿捏不准该如何称呼,只能道:“我以后唤你范潇,只是青蜂寨之事,仍是你做主,只要留给厅外苦难百姓一方偏安之所,我今日也就没有白来。”
范潇听他之语,淡然洒脱,虽寥寥数语,却自有一番定力,心道:“我这小师父人虽小,然风雷不动的气势,实在是合我的脾胃,反正他也不会在此多留,这青蜂寨自还是我说了算。”想到此处,他心下反倒愉悦不少。
拜师是为真,尊师重教之情自是如一,只是人的心性皆如此,古来权势二字就没多少人可以看清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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