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的四人,右臂皆中此招,手中握着的长剑,咣当一声,几乎同一时间落地。几人左手抱着断臂之处,嚎啕大哭起来。再去看,那长长的剑刃中央皆被磕出一排参差不齐如同乳牙一般的碎碎缺口。
待的二人冲出包围,鬼炼仿若疯了一般,向着城外跑去,颜慕白一口气横在脖间,紧紧跟随着,一步也不敢放缓,就在二人双脚巨沉将断之时,突然前方稀碎交谈之声传入耳中,颜慕白左膝微屈,纵身跃近了几丈,接着刺啦一声,手腕灵活一转一挥,神鬼门两名弟子喉结处血涌而出,接着咣当一响,两柄长剑齐刷刷一齐掉在了地下。
相距几尺不到的近十人,闻声过来,立刻将他围了一圈,个个脸色在琼花之白的雪花隐射下更加狰狞可怖,凌冽的北风呼啸着,彻骨的寒雪袭卷着,可人人额头却都挂着豆大的汗珠,仿若雨线般从太阳穴滚滚而下。
鬼炼仿若眼前的一切都看不到了,就那么如红眼的野兽一般,左砍右刺地冲了进去,只见舒千珩静静躺在地上,嘴边的血都有些干了,屋内被翻的很乱,她走过去,轻轻抬起他的头,早已没了呼吸,她大叫道:“你别死,我还没答应你呢!你不能就这么死了,你不是说要带我走吗?我答应你,我们这就离开,什么东西都不要了,我们马上走!”声音哽咽嘶哑,渐渐越来越高,泪水潸然,最后竟转成了嚎啕大哭。
颜慕白一剑扫出后,冲入屋内,脚步忽的仿若没了根一般,晃晃悠悠,他慢慢跪了下来,愣了片刻,突然发疯似的抬手对舒千他的肩头将内力送了出去,渐渐眼中泪水夺眶而出,然后兀自不管不顾,抬手将另一只手也拍了上去,欧阳樱双颊红潮尽退,抱住双膝道:“没用了。”
颜慕白伸出一只手颤抖着不停地将舒千珩的碎发向后拢去,“不会的,不会的,师父,师父,你看看我,我还有好多事没有问个清楚,你别死...你不能死....师父,师父...!”他像一只发怒咆哮的狮子,满腹的苦痛无处可卸,一拳拳拍打着地板,悔恨,在心中聚拢,渐渐灼成了一团烈火仿若要将他生生烧焦了。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北风吼叫着卷起了地上的残枝枯叶,发出吱吱的哑叫,远处几声嘶吼的狼吼传入耳中,在这寂静的夜中,狰狞无比,似乎随时都有一只疯狂的恶魔在等着从看不到的某个方向伸来,一手将这宁静撕个粉碎。
待过了很久很久,颜慕白停下来,对着欧阳樱道:“樱姨,你给我讲讲你跟我师父的事情吧。”
欧阳樱笑笑,仿佛还是之前那般的笑容,只是这次却满满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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