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斗力,只见萧姓兄弟已然顺着兀鹫崖壁一路向下斗去,竟连吊篮机括都未曾发动,心惊之余也暂得安心,至少说明两人旗鼓相当,并不那么容易被人掌毙。
至于裴冲,那人罪有应得,当也不值得怜悯。
他侧身一抽,将火破在空中迅速挽了个剑花,眸若厉鹰之目,口中呼喝道:“齐云峰,当日你杀我师父,今日你便拿命来偿吧!”
说罢,一跃而起,剑向他当胸疾刺过来。其时,齐云峰正伏地屈腿横扫,以掌为刃攻击苏绿幻下盘。火破厉声而来,他耳廓一动,急忙左掌后挥,以强有力的内力抨击刺刺剑气,苏绿幻如同魅影一闪,转身便向他后背扫剑而动。
齐云峰左右支拙,口间厉呼道:“怎么?竟连师父的生死都不顾了?”这话是对着秋影安所说。
秋影安急忙举剑挑开白虹利刃,但却只守不攻。
齐云峰不知她与颜慕白之间牵扯,还道是她此刻生了悖逆之心,眉头一皱,口中道:“你这婢子,这会想要全身而退了?也不想想除了我,谁还能在鬼荼和这丫头手下保你一命。”
苏绿幻心尖一颤,鬼荼欲取她性命是真,是为了玄月与‘枕骨’,但自己受托于人,并未开口言明过,怎的鬼煞口中认定自己定会不饶她性命?
与此同时,秋影安仿若被这话有所激怒,手腕加速一连几剑和着掌法强攻过来,苏绿幻被迫放弃了对齐云峰的攻击,转而只攻她一人。
齐云峰似乎仍不满意,口间笑道:“好徒儿,这才对,你记住那姓齐的小杂种还在我手上,有他在一日,你便千万别生背我之意。”
秋影安眉若蛾儿扑闪着薄薄的双翅,轻轻蹙平不断,腕间越发无从招架,她将烛影一扫,哼了一声,豁出去道:“苏绿幻,你若想知道你的灭门仇家是谁,便随我来。”说罢,白色身形一晃,只听得轰隆一声闷响,转眼消失在壁上石门之后,苏绿幻未有片刻犹疑,提剑便追了上去。
颜慕白后颈发凉,气海中的真气无法聚于渐渐阻塞的心脉,便开始四处乱窜,如同张着血盆大口的吠犬在周身血脉之中横冲直撞,若换作平时,他必然敛气收心,让流淌凝滞的内息渐渐沿着一条经脉苦涩流动,使其能够慢慢滋润每一片行将枯竭的静脉之中,故此才能气海平静,不致将已然受损的心脉再受重创。
但方才见到生父与叔父两人斗力,皆是以气喂招,招式大开大合,宛如翻手为云覆手之雨,心中震撼远非往日所比,不自觉竟生出了‘我也能至于此峰’的错觉,加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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