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做出这样的事，你难道不打算跟本王说点什么？”
“我要替她验尸，我再说一遍。”林芷若盯着秦子墨的眸子。
“大越国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验尸，更何况，你的身份去验她的尸体，不大方便吧？”秦子墨冷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要告诉本王，你对她的身份一点也没察觉。”
“没有啊，我当然知道她是凶手，而且她还是我派去杀薛紫瑶的，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你承认的倒是挺爽快的，也省得本王严刑逼供，毕竟你也是本王临幸过的女人，这具身子要是留下疤痕，就太可惜了。”秦子墨说着，带着寒气的目光一路滑过林芷若的身体，最后他转过身背对着林芷若，问她：“告诉本王，你究竟是谁派来的？”
“皇上。”林芷若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秦子墨有些惊讶，他转过身又问：“你是父皇派来的？”
“不，我是皇上嫁来的。”
秦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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