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让你跟她这么多年。”
老人犹豫片刻，如实说道：“为了能待在大公主身边，老奴只能大胆将两位公主当做大小姐和二小姐对待了。”
“你什么时候能把我的称呼也改了就好了。”
老人惶恐。
“老奴不敢。”
男子再次将目光放到老人身上。
“你刚才说伊莉那丫头相信我是真的？这几年没有骂过我？”
“真的，一次都没有。”老人真诚答道。
男子开心的笑了，拿起盘子上的刀叉，重新开吃起来。
老人慢慢退到男子身后不远处，微微直起了身躯。
这时，有一句话忽然的从前边飘来。
“其实我很想知道一个问题，听说你们私底下还是将艾莉当做二公主看，是谁的意思？”
话语中说到“二公主”的时候，语气有着明显的停顿和加重。
老人此刻正直视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只觉突然间的，这个背影正在无限的放大，显得如山一般，无形的散发出的气势变得无比沉重，又仿佛是沉睡的巨龙清醒过来。
不，这是比巨龙还要可怕的气势。
曾在巨龙面前也不曾胆怯的老人的后背瞬间就湿透了。
许久。
老人深深躬身。
“是大公主。”
气势来得凶猛，去得也快。
“小伊？”语气有些出乎意料。
老人考虑良久，苍老的面庞变了再变，最终开口：“其实这么多年来，大公主一直以为王会娶另一位夫人。”
老人已经做好迎接暴风雨的准备了，可是许久之后，那个如山的背影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
最后。
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的，像是对老人说道，又像是自语。
“我不管这是不是真的是那丫头的意思，还是你们自己的认为。”
“我这辈子只会只有这两个女儿了。”
“所以，谁也不能再从我身边把她们夺走，无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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