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吧。”
“什么是约定？”
“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事情，比如我帮你做一件事情，我也帮你做一件事情。”
“小夜哥哥是有什么事情让小艾做的吗？”
“真聪明。”
“好，小夜哥哥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吧，我一定会努力做到的。”
“如果以后有人问起你哥哥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告诉他，只说和我在一起玩就好了。”
……
“我错了！小艾你不用想那么多的，当哥哥没说，你做个诚实的孩子就好。”
“小夜哥哥，我答应你了。”
“不用不用。”
“可我已经答应了呀。”
……
“那小艾有没有什么想要哥哥帮忙做的吗？”
“没有，小艾能像这样呆在小夜哥哥身边就好了。”
……
那天，小夜莫名感到一阵深深愧疚。
不过，之后的生活却因此变得轻松和方便，至于那股愧疚是变淡了还是加深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在小艾看来，生活并没有因为答应小夜改变很多，只是发现他看自己的时间少了，大部分时间都用看书上。
不过对此也没在意，还有点高兴，她其实一直很想说，自己不用时时看着的，有时会有些不好意思的。
可改变也是有的，如果结合结果来看，还是巨大的，只是当时的她还不知道而已。
——
“小夜哥哥，你懂的字真多。”
“小艾还没有识字吗？”
“刚开始，只是现在每天要呆在长胡子爷爷看身体，学习的时间很短。”
可恶，那老头简直在浪费别人的时间和生命。
“我教你。”
“真的吗？!”
“嗯。”
于是小夜开始教小艾识字。
……
……
“小夜哥哥，我又要吃药了，好苦。”
“吃了身体才会好。”
“可是，我吃了之后，感觉身体更难受。”
我去，老头你配的药靠不靠谱呀。
“小艾，不哭，要不要给你讲讲你喜欢看的故事。”
“可这里的故事书我都看过了。”
“哥哥给你讲个这里没有的。”
“是什么？”
“爱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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