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退休了.再聚到一起玩.还是那一伙子人.可次次都输.后來才明白.不是他的麻将打得好.而是他手里的权力好.有权了.就能次次赢.沒有权力.那你只能输.
这其中的游戏规则不言而喻.表面上是玩.实则是一种交际手段.一种变相的送礼方式.以这种方式.送的人好送.接受的人也好接受.在心照不宣中.达到了一种默契.
当然.贾明鎏处心积虑地输了钱.该说的话还得说:“两位领导.菜地的事还要多帮忙啊.”
温乡长听了.还是阳奉阴违.把难題往牛大叉身上一推:“菜地的事我做主了.青苗补偿费什么的.按以前的老规矩作价.不用再啰嗦了.老牛.那四户人家的搬迁你去做工作.”
钱装进了口袋里就沒谁愿意再掏出來了.但是.受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可是最基本的道理.更何况.贾明鎏的身后还有个郭县长.到了这个时候.牛大叉就再不能推三阻四了.他吞吞吐吐地说:“乡长.你布置的工作我肯定要办.只是……”
看牛大叉说话不痛快.知道其中还有难处.有难处好啊.至少还可以期待下次打场麻将吧.滑头的温乡长假装火了.厉声喝道:“老牛.只是什么.贾总又不是外人.有话快说.有屁快他妈的放.”
“乡长啊.你别急嘛.听我慢慢说.”牛大叉摸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睛望着贾明鎏.梗着脖子说:“贾总.昨晚上有几个陌生的年轻人气势汹汹地跑到那四户人家里.威胁说限你们三天之内搬家滚蛋.这地我们名城置业公司征用了.这下可好.人沒吓唬住.倒惊动了他们.连夜开始种树建房子.本來蛮好做的工作.一下子搞复杂了.”
温乡长啊了一声.抬头看看贾明鎏:“贾总.三天.真有这么急啊.”
贾明鎏很是疑惑.反复交待过林腾飞不要声张.他不至于傻到这个地步吧.这一定是锦绣集团的人假借名城置业的名义.故意上门去通风报信.可是.这事昨晚上才定下來.知道内情的只有关海峰、贾明鎏、李雅和林腾飞.那又是谁这么快就想顾绍文一伙走漏了风声呢.
事已至此.贾明鎏來不及多思量.只说道:“牛支书.原本是菜地补偿.村民们无非是想搞成经济林和房屋补偿.这之间的差异不小.几个钱对我们公司來说倒是小事.可对你们干部來讲.这是政策问題.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再有类似事件.你们就不好控制了.要我说.有钱也不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还不如捐给乡里修一修学校呢.”
这句话说到了温乡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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