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泼皮,怎么听不懂小爷的话,让你滚呢!”
安蒙见我没反应,立马又气冲冲的跑到了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着。
我抬头看着他,不说话,直看的他心里发毛,声音发虚:
“你——你瞧我做什么?”
我依旧是不说话,看着他,一直到他忍不住要发火之前,才对他微微一笑,继续低头看地。
“你——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安蒙懵了一会儿,那张已经初显风流的面庞,这会儿,只怕是已经爬满了姜红色的潮晕,人也跟着不自在起来。
这世上,很多时候,你不知道该回答什么的时候,就不必讲话,只管拿眼睛去看,且这眼睛里,一定要有东西。
既楚楚可怜,又不卑不亢,既委屈巴巴,又倔强刚毅,这样复杂的情绪,杂糅交错,百转千回,到了末了,只在低眉前给个不明深意的微笑,保准对面的人,懵的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安蒙是这二道城门后住着的主子,这样的把戏他该是见识过,所以只愣了片刻,就记起来了最初的目的——赶我走。
“你这个泼皮,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
安蒙见我又恢复了不理他,只低着头的样子,心里头的火气蹭蹭蹭的上来了,哇哇哇的喊着人,就要让他们把我拖走。
这一喊,果然就有人围了上来,撸了袖子,就要往我身上扯衣服。
这一次,嬷嬷没有再出声解围,只是默默的守在一边。
“不必,我自己会走!”
我挥袖打开围上来的手,直起来了身子,不卑不亢的环视了四周一圈,这才把院子里的情景看明白。
这祠堂外头,是刻着碑文跟教训,守着的人,都是些年纪不小的老奴才,男男女女,围了一个院子,偏偏祠堂门口,是他们瞧着的热闹中心。
灯火通透,这一双双眼睛后头,怕就有安逸的眼睛,我此刻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瞧在了眼里。
长老们说了,想要冒充他女儿的人,大有人在,眼睛同我一般的,一抓一大把,可偏偏,安逸一眼就否认了。
说是认女儿,可偏偏这个认却是与众不同的,没有低血认亲,没有证人跟物证,只是要把人带来,让他瞧上一眼。
坊间人都说,他不是找亲生女儿,他是在找自己心里的女儿。
这样没有依据可循的认亲,谁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长老们告诉我,按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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