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的车夫因为觉得气温寒冷,于是在清晨只吃了少量食物的情况下喝了一大杯酒,迅速醉意上头,没看到路上的人……而只有今天是雾天。
那个患病的女儿,是因为在有毒物质的环境中工作,长此以往,沉积下了病根。
她曾经因为慵懒,错失了一份更好的工作。
骤患急病的丈夫,早在年轻时就有征兆,只是觉得自己身体好,未曾加以在意。
夜林把目光稍微一转,这是一个发生在阿拉德大陆某地的事情,过去,现在,他都看到了。
更多的祈祷声,咒骂声……夜林看到自己是一位捧着圣书的大主教,站在一个能够容纳无数人的广场中央,然后四周都是在呼喊他的声音,有的称颂赞美,有的破口大骂,山呼海啸,人们站起来时高度能够比拟苍穹。
夜林缓缓探出手,在其中一根命运的丝线上点了一下,躺在床上数年都不曾睁眼的那个人,眼皮忽然轻微的动弹了一下。
这是他的恩赐,来自命运的一缕,小小的幸运。
也在这一瞬间,那些广场上呼唤他的人,无穷无尽的人,瞬间寂静了下来,整个世界针落可闻,然后齐刷刷地向他伸出了手,讨要命运的馈赠,这一幕极为惊悚。
拨动一根命运的丝线,定然会牵连无数的罗网。
“我能满足所有人的渴求么,大概是不能的。”夜林自语。
肥鯮说的没错,直接指向混沌的祈祷太少了,他耳旁偶有相似的声音,也是因为他在阿拉德大陆,在天界,在魔界等地崇高的威望,强大的力量,祈祷者希望得到他的帮助。
自己对这方面的关注太少了。
他回忆起来,雷米曾在信仰一脉上说过许多。
她是天生的太初之神,在太初时代就强大无比,辉煌照耀宇宙,贯穿古今未来,不以信仰之力为生。
向她祈祷的信徒们,有的渴望得到启示,有的渴望得到健康,有的渴望得到财富……还有的人渴望凌驾于万人之上的权力。
“王座只有一个,如果同时有两个信徒向我祈祷,那我应该把王座给谁?”
“所以,建立自己宗教的一个重要前提,就是要保持足够的冷漠,有着属于自己冷酷的标准。”
一只只向自己伸过来的手,已然近在咫尺,大大小小,或滑嫩或皱纹,手指抓动着,充满渴望,海量的手将他完全淹没,看不见人影。
倏然之间,从中传来夜林平淡的声音:
“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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