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瑞斯瞥到抚摸她头发的大手离开了，却见保罗抓住她刚刚作乱的左手。
她灵巧地挣脱了保罗因天气炎热而满是汗水的手，只把那刚刚擦过红色糖水的纸巾留在他手上。
保罗看了看手上的纸巾，又看了看她眼底的得意，微微一笑。
他伸手把纸巾甩了甩，用另外干净的一面帮阿尔瑞斯擦着嘴角的红色糖渍。
“隔着纸巾，能感觉到我的手吗？”保罗温柔地擦着，温柔地问着。
“能啊，隔着纸巾都能闻到你手上的汗味。”阿尔瑞斯的鼻子仿佛会自己动一样，脸上写满了对保罗的嫌弃。
保罗倒毫不介意地继续帮她擦着嘴巴:“我买的糖葫芦你一个人吃了，还嫌弃我？”
那语气有些委屈，搭配着他满脸的汗水，看着让人莫名的心动。
“我这还剩一颗山楂，你快吃吧，上面的糖都融化了。”阿尔瑞斯突然一笑，把右手上的糖葫芦递到保罗嘴边。
保罗靠近糖葫芦闻了闻，鼻子又往下移了移。好像在闻糖葫芦的香味，又好像在闻阿尔瑞斯手上的味道。
“我说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吃了。”阿尔瑞斯当然不能容忍他鼻子在她手上轻轻地嗅着，刚刚说完就把糖葫芦递到嘴边。
用串糖葫芦的竹签把保罗还在给她擦嘴的手戳了下去，毫不意外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几个小坑。
保罗的手受疼，自然而然地收了回去，阿尔瑞斯美滋滋地享用着最后的山楂，舌尖很灵活地绕过山楂核，牙齿很快的咬下山楂肉。
把那满是山楂核的糖葫芦竹签往就近的垃圾桶一扔，伸手就去包里再拿纸巾，打算擦嘴完事。
却听到保罗建议道:“这个纸巾再折叠一下，还能再用一下。要不就不浪费新的纸巾了吧。”
保罗伸出手，两根手指按住了阿尔瑞斯放在包里的左手，小拇指和无名指夹着那叠的整整齐齐的白色纸巾。
瞥一眼，依稀还能看到重重叠叠的白色纸巾里的红色糖水印子。
“没想到你是这么节俭的一个人，那好吧。”阿尔瑞斯夸赞道，也接住了保罗手上的纸巾。
“这句话是在夸我？还是骂我抠门呢？”保罗靠近了阿尔瑞斯，阿尔瑞斯不得不后退到墙角。
她的后背紧紧挨着白墙，感觉到今天墙壁上的温度的确比往日更高。好像现在才十点多，不敢想象中午会有多热。
“当然是夸你呢，这算哪门子的抠门。”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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