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呈现痛苦的神色,显然是回忆起不愿回忆的不堪过去。
气氛一度悲滞。
莫洁莲不忍心让兮兮妈妈沉浸在那样深的悲痛中,于是发声提问,帮她跳过痛苦往事的纠缠。
“兮兮爸爸什么态度?”
“他?他是个孝子。因为老娘守寡二十多年把他养大,这份恩情,让他妻女都可以不要,老娘不能不要。老娘的态度,就是他的态度。”
“他们执意要送走兮兮,而你不愿意,所以带兮兮外住?”莫洁莲试图直接问最后结果。
兮兮妈妈长叹一口气。
她说,基本是这种情况。只是事实更龌龊一些。
婆婆以不吃不喝绝食来要胁,要求务必趁机送走兮兮。兮兮爸爸以断绝家用无声配合妈妈的要胁,俩人齐心协力给兮兮妈妈施加压力。
兮兮妈妈以泪洗面,发现自己根本说服、改变不了那对母子之后,痛定思痛,做了一个对她来说也颇为痛苦的决定——离婚。
不管兮兮是谁家的孩子,既然她一口奶一口饭把她揣怀里两年养大了,兮兮就是她的女儿。别人可以不要她,她不可以!
她要带着女儿离婚。这已经是距离事发半年后的事情了。
初闻这个消息的兮兮爸爸,在震惊之后马上服软,给了她家用。婆婆却像被打了脸,跳着脚破口大骂,执意要儿子马上离婚。儿子离婚,还能再找个黄花闺女,你个三十岁带娃女人,准备一辈子单身吧。
就在双方分割完财产——结婚4年,她只拿到了可怜的7万块,这许多还是折旧嫁妆的变现,约好日期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的时候,突然又起了新事端。
原来,婆婆试图趁机好好诈一笔医院的赔偿。在婆婆闲来无事就去医院闹一闹的情况下,她打听到一则秘闻。
有人偷偷告诉她,医院将责任推卸给负责洗澡的护士临时工,而该护士临时工必然失去联系,最终一拖再拖,医院只会赔偿给她一笔钱了事。婆婆想,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这边收了医院的赔偿,那边扔掉兮兮。她儿子不吃亏就行。
但是,这个人接下来告诉她的事,令她胃口一下子增大。
那个告密人说,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护士临时工弄错了孩子,而是,孩子在还未出生的时候,就注定要被换掉。“谁让你媳妇怀的是个带把儿的,而生辰又跟某个想要儿子偏偏怀的是女儿的贵人相近呢。”告密人的这句感慨,令婆婆准确抓住重点贵人。
这贵人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