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朝莫颜走去。
还没等她开口,王承佑先嗤笑:“朱羽婕,你眼光不行啊。”原来他早就发现她四处搭讪了。
朱羽婕伶牙俐齿反驳:“眼光不行的,焉知是我不是你?”话说一半她就后悔了。她这是挑的哪门子的衅!
王承佑并没有生气,他只是充满嘲讽:“有些人呢,拿自以为是当聪明,拿徘徊不决当质疑,拿明显的特征当陷阱,偏偏认为自己高人一等。你问我为什么不提你当副班长,这就是原因。”
莫颜没有扭头去看朱羽婕,而是看向王承佑。印象中,他从不曾对其他人这样不留情面地批判呢。他不是一直很圆滑,哦不,很圆润的吗?
朱羽婕显然也非凡人,被王承佑冷嘲热讽之后,一点不见生气,而是契而不舍继续走在莫颜身旁。
莫颜早就发现,生气于这群人,好像是无效耗能,都不屑于做的。就像学长发现有人迟迟不到,也不过是心平气和电话沟通,没有一句指责的话。
“干嘛这样看着我?”王承佑笑问莫颜。
“你让我想起不久前,班上同学讲我的一句话。”
“什么话?”
“原话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是跟‘委婉’有关的就行。”
王承佑噗嗤笑出声:“莫颜,你是不是也无师自通,发现对某些人,委婉是没用的?”
莫颜笑了。好吧,她现在明白了,王承佑之所以对朱羽婕态度不友好,十有八九,是朱羽婕对王承佑表露了不该有的亲近与好奇。
过安检,检票,上车。
这是一辆K开头的快车,历史变迁,如今算是慢车了。一行15人的小分队占据了小半个车厢。
虽然是节假日,但开往的目的余中西北部太行山区,既非热门城市,又非景点,车内算不上拥挤。马佳佳和李欣然最后买到的是站票,反而方便跟大家凑在一起。
王承佑责无旁贷为她们让了座位,学长也极有奉献精神,他也起身让出一个座位。其他人纷纷表示,大家轮流站一会儿。大家的高风亮节把马佳佳感动的眼睛里起了一层的雾气。
火车停在一座地级市的城东,再花3小时,坐汽车前往该市最远的县城,继而又向城外东南约30公里,可谓翻山越岭,终于在天未完全黑透之前,来到一条狭窄深沟里的行政村庄。
都不需要村长介绍,曾经住过城中村的莫颜便一眼看出,这里真的是穷!穷到家徒四壁,连只木凳子都算是重要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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