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我身上”并未寄以厚望,但仍旧听话地漫步移了过去。这次与爸爸面对面,全无上次参加股东大会时那么神采飞扬,他如今已经成了被镇压在山下的猴子……
父子俩相对无言地坐了一刻钟。
米芝张罗着开饭啦。
一众家政人员端盘端碗,很快摆了一桌。
吃了十分钟,米芝忽然语气紧张道:“佑儿,你怎么胃口这么差,像吃不下的样子?”
王承佑夹了一筷子烟熏牛肉的手一抖,几片薄如蝉翼的牛肉片跌落盘内。这道菜,就费在切工上,好吃也是好吃在刀功上。
“你是不是生病了?”米芝接着叫道。
“嗯啊。”王承佑含混其辞地应了一声。
“张妈,张妈,”米芝高声大喊,“快拿体温计过来。”
王宸骨碌着眼睛,看完妻子看儿子。他面色极其沉稳,丝毫不见担心。
张妈闻声,忙不迭地拿来体温计,当下就夹王承佑腋下。王承佑闷哼一声,差点额头杵在桌面上。
这体温计,险些烧坏他的皮。也太高温了,她们真敢,也不怕爆掉。
量了一会儿,张妈取了出来,骇叫道:“夫人!39度!”
米芝接过体温计,“仔细”看了一长眼,当即手捂胸口,人摇晃了一下,她将体温计往张妈手中一塞,转向丈夫:“亲爱的,会不会是去年旧疾复发?本来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情绪低落、发起烧来?”
王宸本来疑心米芝反应太夸张,一听米芝的疑惑,不禁一边心虚一边安稳她:“军训都没事,不存在旧疾复发的……至于情绪低落,可能是身体不适导致的吧……夏天炎热,空调房里进进出出,感冒什么的,也是情理之中的。”
为了防止米芝纠缠,他深暗转移注意力之道:“现在都用体温枪了,你们怎么还保留着水银体温计这么古董的玩意儿?”
米芝果然不再针对他说什么,只是自己红了眼:“辛辛苦苦军训了半个月,累得又黑又瘦,好不容易到家了,我还没亲够呢,就,就发烧感冒了。可怜我的儿!”本来想说就又要飞了,话临出口拐了个弯。
她说得声情并茂,说到后面,真的失声哭出来。
泪水湿漉漉淌下的米芝,走到承佑面前,搂着承佑:“你这作的是什么孽呀。我的心都要痛死了。”
王承佑环抱妈妈的腰,脸抵在妈妈的胳膊上。奥斯卡欠妈妈一个小金人。
在米芝眼泪吧嗒落在王承佑的头发中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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