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走过去,当面怒斥其中一个,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完全不听指挥。
他想亮出嗓子大喊一声,“莫颜”两个字,明明就在齿间,却发不出声音。
一直到莫颜和文豪走远,王承佑才像魔法被解除,多少能动一动。
“承佑,你怎么了?”王宸走出饭店,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王承佑捂了一下胸口:“爸爸,我想先回去。”
“就先走了?你堂哥还在里面,不跟他道个别?”
“不了。”
王承佑似有若无望一眼莫颜离开的方向,朝爸爸坚定地摇了摇头。王宸不再挽留,再挽留就太明显了。于是大度地一挥手,微笑道:“要司机送你吗?”
“不用。我自己叫车。”
王承佑说罢,像是抢时间。快走着离开,甚至小跑起来,边跑边打电话。
王宸内心,有大功告成之感。
过去的一个月,自从给儿子王承佑看过莫颜深夜与男子入酒店的照片后,儿子一直过很颓废。没想到儿子用情如此深的王宸,只好硬生生摒着。
他有个朋友,喜欢玩鹰。偶然会在他耳边唠叨,说鹰这个东西,是鸟中的豪杰,它们是决不甘心作笼中之物的。训鹰的人因此要“熬鹰”。
所谓“熬鹰”,就是勒膘,绊脚,不让鹰睡觉,耗它几天几夜,消磨鹰的野性,好让它认主、听话。
桀骜又聪慧过人的王承佑,就是王宸眼中的“生鹰”。不到万不得已的那一刻,他不会放弃“熬”他。
他相信,如今差不多已经“熬”到时候,又经过他的精心安排,亲眼看到莫颜和文豪独处,儿子一定会火上浇油,跟莫颜彻底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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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佑边跑边打电话,如王宸所料,确实是打给莫颜。
莫颜彼时已经坐进文豪的车内,看到“啊!承佑”的来电,心中突突直跳。没见面的这一个月里,每逢想到王承佑,她就忍不住神伤。全仗着手头工作忙得紧,才熬过这王承佑对她史无前例冷淡的一个月。
这次他突然主动联系她,一定是有什么话要说吧?
莫颜一边惶恐不安,一边按下接听键。
她突然好害怕,害怕他说两个人从此路归路,桥归桥,各不相关。
“喂,承佑?”
看到身旁接起电话的莫颜脸色一变,正开车的文豪也不由心中一紧。过去的一个月,他如约把“薇薇安”带给莫颜看,因为“薇薇安”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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