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还在,我今日的工作就是他的工作。”顾鹤看着静漪,缓缓地说,“密斯程也曾经多次帮助过戴君、帮助过我们。这些我们都记得。日后密斯程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关于孟元的死,你知道什么?”静漪转过身去,眼睛望着烟雾飘渺柳树枝。
“密斯程难道就那么相信戴君是遭遇到意外?没有一点怀疑?据我所闻,密斯程是去过戴府亲自确认的。”顾鹤说。
静漪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是灵幡,是雨瀑……还有不住的塞进耳中来的哭声和骂声,还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咬着牙根,说:“不错,我确认过,他的确是遭遇到意外而身亡的。”
“如果非说是意外,那也是人为制造的‘意外’。密斯程,我们手上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是谁操纵了这一切,害死戴君,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顾鹤言之凿凿。
静漪转回脸来,看着顾鹤,笑了下,问他:“你们若确实有证据,何不公开?拿着这所谓的证据来和我做交易——如果说威胁是难听了些,那我们姑且称之为交易——你又是什么好人了?要说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你也算一个。”
“事情紧急,实属无奈,密斯程请谅解我不择手段。”顾鹤坦然地说,“这证据在我们手上,只是证据。目前公开了,除了制造一点舆·论,指证一些人的残忍虚伪,毫无益处。但若它对密斯程来说有价值,我们或许就能办成一件很大的事。两者相权,我必取后者。或许是……密斯程对此事已经有判定,只是不想用证据去证实?”
静漪又笑了下。
她细细的看着顾鹤。
必须承认,在今天之前,无论是条件不允许、还是戴孟元有意无意的掩饰、或者是她本人对顾鹤毫无好感,她都不曾真正的看清楚过这个人——还是短小而壮实的身材,一对小眼睛精光四射,此时看着她,目光中有种胸有成竹的自信。这些,都是她未曾见过,或者说是他未曾表露出来的。
同时,他身上有一种气息,让她觉得熟悉。
“说说别的条件,这个条件并不足以令我动心。你们做不到的,我去做,也不止赔上自己的身家性命。”静漪说。
“当然,密斯程马上就会成为陶家的少奶奶,荣华富贵本就唾手可得。前尘往事,不提也罢。只不过人活一世,总要活个明白。有些事还是要心中有数的。”顾鹤说。静漪觉得他说话时那种很有说服力和煽动力的方式,也很熟悉。
静漪说:“从前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