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意思。”
“你是没用嘴问，眼睛却没少问。”
沈承彦微垂眸，以前的时候总在书上看人说什么眼睛会说话，他以前从不信，经过今晚他却信了。
那丫头的大眼睛就会说话，问了他一夜问题，弄得他晚饭都没吃好。
沈承彦很怕自己不说上几句，鹿西凝明天还会用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盯着他问上一天，只能无奈说道：“不过是一夜没睡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下午回来时本来能在飞机上补觉，不过是经济舱人太多，有人认出我。为了防止被拍到丑照，我就一直没睡。”
“在飞机上……”鹿西凝张张嘴，小声问：“没有人围着你吧。”
“并不是每个人都像那个中年男人一样，大多数人都只是会高兴一会儿，并不会有什么过激反应。”
沈承彦微微皱眉，低声道：“而且我不认为坐经济舱有什么不好，经济舱的意思不就是经济实惠吗？”
“只不过我们出行公司报销，如果有人报销，我自然希望待遇好一点。”
鹿西凝“……”
不好意思，后面那句话转的太快，她有点没反应过来。
所以她家崽崽的意思也是在说，公司待遇不好了？
这可真够委婉的。
“好了，回去睡吧，明天还要早点去公司练习。”
“沈哥，经纪人找你……没为难你吧？”
“他毕竟只是经纪人，我们也不是从前的练习生，你觉得他敢为难我吗？”
鹿西凝摇摇头，又很快点点头。“那个经纪人性格不好。”
以前Emperor有行程的时候郑尔文还是会跟的，那时候可留下不少黑料，黑到每次Emperor出事，那些黑料都会被粉丝们拉出来回顾一下。
“性格是不好。”沈承彦点头，认可鹿西凝的话，甚至都没想替郑尔文掩饰，“就算性格再不好，他也只是经纪人，公司靠我们赚钱，不靠他。”
“好了，时间不早了，回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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