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
鹿西凝微愣，接连拍了好几天，晚上又要写第二天的拍摄计划，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捏着手里的面包说：“是有点惨，咱们都吃三天面包了，下次能不能吃盒饭？”
“我想吃肉，稍微有点肉末也行啊。”
“我说的惨，不是这个惨。”钱深州有些尴尬的笑一下，把手机递给鹿西凝，“咱们又上热搜了。”
“前两天和那些大妈起争执的事，上了热搜，里面不只有你、穆沐和咱们家艺人，连那天帮忙说话的粉丝也都被拍了。”
“应该是和那个大妈一伙的人，就躲在大妈身后偷拍的，像素有些低，看起来不像是手机。这下不止服装造型泄露了，连咱们都被骂了。”钱深州不停的苦笑。
鹿西凝接过手机看一眼，发现对方是从穆沐伸手去挡大妈手机开始拍的，一直到后来大妈删掉视频离开后，才算完。
其实这个视频也没什么，毕竟她们是好说好商量，只是后来粉丝和大妈吵起来，一些黑粉就抓这个大做文章。
底下有向着他们说话的，也有一群骂他们霸道、自己拍摄就不让路人玩的，这些话鹿西凝都没在意，她唯一在意的就是造型泄露，现在全网的人都知道他们在拍古风了。
“这件事闹得有点大，就连时总都和我联系了。”
钱深州苦笑着，低声说：“时总一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个热搜出来后却训了我一顿，说我跟着你们瞎胡闹，服装造型都保不住，拍出来还有什么效果？”
“还借机说不准沈哥去拍戏，留下来重新拍专辑，他会再拨一些款项过来。小鹿同学，咱们怎么办？”
鹿西凝眨了下眼，瞬间懂了，钱深州这是想重新拍。
服装造型泄露，对他们这个圈是一大禁忌，包括电影、电视剧在播放前都会保密，不然会减少期待感。
而他们的MV也一样，本身就是全专辑古风的一大挑战，他们的服装又没有太多，现在一下子泄露了七个，对他们打击真的很大。
一直以来，鹿西凝都对Empower的所有决定保持沉默，她从不会主动说什么，更不会参与什么，她生怕自己不小心就越界，而给Empower带来影响。
可这一次，她直接摇头，“没关系，泄露便泄露吧，正好可以让观众们心里有点准备。”
“每一次户外拍摄，都不敢保证百分百隐秘，所以造型会泄露这件事我们也有心理准备，钱哥别太担心，你带的团可是Em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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