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索曼想想金石还不到20级，又没上过学，应该还不知道，于是解释道：“罡气40级以下两者共生，在学术上称作内收和外放，内收自然是增加力量，外放自然是增加防御。二次觉醒后，罡气就有了活性，成长方向是可以选择的，修炼外放则增加防御力，修炼内收则增加攻击力。”
金石现在连罡气外放都还不会，现在只能控制罡气内收增加力量，对于修炼，他只是触摸到一点，还没真正入门。
“原来是这样。”金石感概自己对罡气一无所知，问道：“难道不能内收外放同时修炼吗？”
“可以是可以，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同时修炼需要更多的时间，而人的寿命是有限的。当进入老年期后，天赋也会随之衰弱。”
金石这下懂了，相当于要花正常人的两倍，如果同时修炼的话，即使把一辈子的时间花在上面也难有成就，何况并不是花了时间就能取得成就的。
金石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说罡气废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真的挺废的。他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罡气外放后是不是意味着修炼速度会变慢？
想到这就头疼，必然是如此了。
“如果让你选，你认为选择走哪条路呢？”达索曼神色非常凝重且复杂，分不清是期待答案，还是对答案无所谓，可又非常想知道。
金石为了难，的确侧重一方是最好的选择，在有限的年龄能达到更高的成就。他摇摇头，“我不知道。”
“不用理性去思考，说出你的看法。”
“战场上，一味的进攻只会死的更快，防御亦是如此。只有攻防一体，在不同的环境下，配合不同的战术才是取胜之道。”金石只是把这几年从唐哪儿学到的认知说了出来。
达索曼并没有显得赞赏或失望，神色甚至有点轻松，听完答案似乎如释重负。
金石的话并不让人惊讶，肯定两者兼顾才是最好的选择，但唐给他灌输的想法是两者并重。
达索曼悠悠的往雾苍山方向看了一眼，自言自语道：“这是你的选择还是改变呢？”
感慨完不等任何人做出反应，达索曼连着包袱一同扔给金石。金石只感觉手中一沉，比盾牌还沉。
他拨开布匹，呈现一只五彩斑斓的鳞片拳套。与诺卡奥龙蛇天角的五彩斑斓色彩不同，他的色彩属于相近和视觉幻彩，金石手里的拳套色彩更加鲜明。鳞片形状也不太一样，通体呈菱形，中间微突，又经过精心的排列，又与龙蛇天角有不一样的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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