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被爹爹联姻出去了,我不想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冯宜这般端正的大家闺秀,喜欢和拒绝两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听得总是那么别扭,更何况是有些优柔寡断的程岚。
要说他对冯宜没想法,那也是自欺欺人,冯宜对自己的关心和种种生活细节,还有那昭然若知的心意。
如今冯宜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程岚自是满面迟疑,按理说他这样一个国公府的长孙,身份高贵,品行端良,合该配一个贤淑大方的妻子,整个锡平挑过来选过去,除去冯宜,还有谁最合适?
但这都是理想化,人都是活在现实里的,如今程家三房做主,长房势微,即便有一个皇帝许下的大理寺正职位,也是身强体健的三弟程岱去上京任领,剩下的几庄生意眼下也全由程衍打理。
而他呢?
先不说府内没权没势,就连正常人的身子他都没有,这样一个软弱无能的病秧子,如何娶得了锡平司马家的千金小姐啊。
程岚这般想着,心情也合情合理的有些郁闷,抬头发现,眼前的冯宜好像愈发耀眼了起来,就像是火热的太阳,碰都不敢碰。
但最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心里的小房间,住了一个小姑娘,这个小姑娘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使得他没办法回应冯宜。
只是这样的沉默,逐渐击伤了冯宜,她虽不愿意承认,但还是不得不接受程岚更中意沈鹿的事实,但姑娘家的固执和自尊不允许她如此轻言放弃。
冯宜取出一个绣工精致花样小巧的荷包来,上面绣的是盛开的木兰花,这还是当时端午绥水边,程岐给她出的主意。
“秋白哥哥,无论如何请你收下这个。”
冯宜硬塞给她,柔软的手指刮过程岚汗湿的掌心,那人险些攥不住那荷包,在手里捏了捏,里面鼓鼓的应该是中药一类,想必也是对自己身体疗养有效的昂贵药材。
可程岚还是决定还回去,冯宜是什么意思,这荷包分明是定情信物啊,他收了,不就是答应这姑娘了吗?
他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坑了人家姑娘啊,再者说了,冯宜的父亲也不会同意这桩婚事的,到时候婚事不成,冯宜依旧是那个大家闺秀,那自己呢,岂非成了全锡平人的笑柄了,也会让冯程两家出隔阂。
“冯宜。”
程岚适时换回了称呼,递回荷包:“你不能胡闹,我也不能,这个荷包以后自会有人收,却不会是我。”
冯宜料到这样的情况,心里酸苦,什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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