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前途。”
这话是说韩岄,但暗地里,也在告诫程岐。
那人闻言,表面不为所动,心里却已经暗暗记住了,当然,今夜彻底的教训了韩岄之后,她也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了。
云姑姑的眼神又扫了几秒,正准备往下走,方才那个带着韩岄下去的壮女婢又匆匆的跑了上来,表情和眼神都写满了古怪,对着云姑姑使了使相。
云姑姑没看懂,皱眉道:“怎么了?”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韩岄那里出什么问题了?你们可要绑好了她,别叫她伤了自己的皮肉。”
那壮女婢摇了摇头,很明显不是这种小事。
“云姑姑…”
她叫云姑姑附耳过来,小声的嘟囔了几句,而那人听完,脸色突变,下意识的看向原地未动的程岐,目光谨慎而怪异。
马祯不安的看了看程岐,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冯瑟也是一样,以为韩岄又供出了程岐的什么秘密,小声道:“程岐,云姑姑怎么那样看你?”
程岐心里明白,无非是韩岄的守宫砂又重新出现了,不过这不值得慌乱,毕竟这避红膏的猫腻,天知地知自己知,就算云姑姑想查,也毫无头绪。
况且,守宫砂若隐若现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云姑姑是个爱省事的,才不想此事闹大,以此抹黑整个朱雀楼的名声,韩岄这么多年作恶多端,云姑姑隐忍不发,想必除去葛使君的压迫,就是这个原因。
“知道了。”
云姑姑低低道,随即和那壮女婢下楼去了。
…
…
鸾阁里,韩岄被披帛绑的紧紧的,冰冷的地砖上,她如条肉虫般匍匐着,视线和那些女婢的绣鞋持平,这种反转的被凌驾践踏自尊的感觉,甚至比杀了她还难受。
“简素云!简素云!”
韩岄仍是不知死活的喊着云姑姑的名字,旁边有女婢冷哼。
“你笑我?”
韩岄费力的抬头,目眦欲裂:“你个贱货敢笑我!!!”
落配的凤凰不如鸡,现在谁还会把她这个‘葛使君的外甥女’放在眼里,甚至连搭理都嫌费事,抱臂侧着站,无聊的闲谈着。
不多时,鸾阁的门被人推开,是云姑姑和那壮女婢走了进来,屋内的一行人赶紧上前,云姑姑冷淡道:“岄姑娘的守宫砂真的重新出现了?”
有人点头:“是。”甚是不解,“还真是奇怪了,这红记还能这般?”
云姑姑想了想,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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