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兽皮鞋,手持马刀,来来回回地在营区内穿梭。吴猛死死盯着,眼睛里冒出火,手不由攥紧了剑柄,他想起了那一晚,匈奴一手举火把,一手持马刀,冲入家中,逢人便砍,见物便抢,一个幸福的家,如一把镜子,瞬间破碎成万千片!
匈奴兵回营,吴猛心想,得逮一个匈奴,问问情况,千万要沉住气,不得鲁莽。他侧耳倾听,前方传来打草料的声音。咔嚓咔嚓,十分单调。他像老虎发现猎物一般,猫着腰,悄然前行,近了,近了,他慢慢抽出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冲了上去!
“主人,您怎么在这里!”
就在吴猛欲擒住那人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一震,正待细看,一个骑马的匈奴兵,边问边疾驰过来:“嘿,那蛮子,在跟谁说话呢?”吴猛毫无退路,急中生智,看到前面一堆羊毛,二话不说,一头了钻了进去。
“军爷,我没说什么。”打草料的人恭恭敬敬地说。
匈奴兵骑在高头大马上,凶狠的目光,在那人脸上扫来扫去,道:“我明明听到你在说话,还有,刚羊毛堆怎么动了一下?”
“噢,军爷,刚才一只猫在这,听到您的马响,吓得钻进了羊毛堆。”
匈奴兵歪着头,想了一下,道:“你把这羊毛堆翻个底朝天看看。”那人没有犹豫,抱起一团羊毛,喃喃道:“该死的猫,好好地,你钻进羊毛堆干什么?这么大一堆,我怎么搬得完,我还急着打草料,草料打不完,主人又得打我了。”
正说着,羊毛堆里传来几声“喵喵喵”地叫声,那人把羊毛一放,道:“军爷,我说了是猫吧。你看我还有这么多草料要打,倘若耽误了主人的马,小的担待不起啊?”
匈奴兵见状,跃下马,拨出刀,在羊毛堆里劈了几下,见毫无动静,便纵马而去。那人见四下无人,对着羊毛堆,轻声道:“主人,没人了,您出来吧。”
吴猛从羊毛堆里钻出来,一看那人,又惊又喜,道:“伍保,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伍保不答话,将吴猛拉到隐蔽处,流着泪道:“主人,终于见到你了,我以为,这辈子我都回不去了!”
吴猛盯着伍保,只见他前额秃,两侧各有一个小辫子,穿着短衣胡服,完全是一副匈奴的模样,不禁有些伤心,道:“许久不见,你老了好多。”
伍保哭道:“主人,今天见到你,就是明天死去,我也情愿。”吴猛突然抓住他的袖子,惊恐地问:“伍保,告诉我,我娘与我夫人在哪里?”
伍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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