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云教做的么？”此时同样没什么性质逛论坛的白司一，没话找话地开了口。
“不太像啊。”小灰灰摇了摇头，“虽然他们肯定不会否认这件事情是他们做的，但是这不像是他们的风格。”
“哦？”白司一挑了挑眉毛，“你对他们有了解？”
“有几个客人是里面的人，职位高低的都有。”小灰灰没有否认，懒洋洋地趴在吧台上和白司一聊着这些别人避之不及的邪教成员，“其他人都叫他们疯子，我倒是觉得，虽然他们的理念和行为确实夸张，但是也不算是疯得很彻底。”
“怎么说？”
“他们行事也是有准则的。像是在城市里，他们也不会出手杀人，一个是会被城管追缉很麻烦，一个是毕竟副本外面杀人得不到点数和直接掉落，既然同样要费那么多力气杀人，他们还是选择在游戏的规则之下来做这件事的，毕竟利益最大化嘛。”小灰灰提起“杀人”这种事情，就像是提起去菜市场买菜一样，语气毫无波澜，这种态度，几乎是游戏里所有老玩家的常态了吧。
“在游戏的规则下行事？”白司一听到小灰灰的这段话，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换一句话说，他们也只是想要从这个游戏里活着出去的可怜人而已，大家都只是在挣扎，只是他们的挣扎想要踩踏更多人的生命而已。”小灰灰叹了口气，“更加的诚实。”
“诚实。”白司一把这个词语在舌头上品尝了一番，这个代表了人类美德的词语只让她品尝到了一股苦涩的味道，然后她就把这个词语狠狠地吞咽进了附中。
就在白司一和小灰灰在蚂蚁巢穴的小酒馆里谈论着拜云教的时候，拜云教的某个成员正好一只脚踏出了回归之路，踩在了代表城市的钢铁铺就的马路之上。他擦得锃亮的肩头皮鞋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块白色的光斑。
随后，一个举止优雅穿着得体，仿佛要去参加宴会的男人也出现在了这座完全由各种金属建筑而成的城市里。
“呀，是流银堡垒。”男人灰绿色的眼眸流转，视线在各色金属组成的城市建筑上面略一停留，就准确地判断出了自己身在何处，根本没有等到他脑海里机械化的声音报完城市的名称。
“金属之美吗？”男人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和自己一代理的那颗蛋说话，不过，这在外人看来都没有区别，因为其他人都无法听到有人对他的话做出的回答。
“虽然美不应该有等级之分，但是我还是更喜欢古典一些的美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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