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礼拜?”
那少年僧人眼睛一亮,欣然道:“施主说得不错,是贫僧拘泥了。”说罢取了两束清香过来,递给平烟和杨宁。平烟接过清香,在佛前拜倒行礼,杨宁却不肯接,只是用好奇的目光望着佛像,那少年僧人奇怪地问道:“施主为什么到了这里却不肯拜佛呢?”
杨宁仰首望着佛像,漠然道:“不过是泥塑木胎,我为什么要拜他。”
少年僧人瞠目结舌,全没想到有人会在佛堂里面出言不逊,脱口道:“文殊菩萨有无上智慧,广渡众生,怎可不拜。”
杨宁却不答话,眉宇间闪过桀骜之色,竟是丝毫没有下拜的意思,那少年僧人却也非常执拗,拿着香挡在杨宁面前,显然杨宁若不下拜,他就不肯罢休。正在僵持的时候,平烟已经漠然道:“你我今生已经是不死无休,何不在佛前盟誓,订下决战之约,也免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杨宁略一思索,也觉得平烟说得有理,如果自己日日都要担心平烟来寻仇,岂非太过辛苦,还不如约定战期的好,便取了香在佛前拜倒,却看着平烟道:“烟姐既然这样说,那我就拜上一拜,不过却不知道烟姐想如何订约呢?”
平烟深深望进杨宁那双幽深冰寒的凤目,淡淡道:“其实你我都清楚,师父的死怪不得你,要怪只能怪天意如此,我来寻你之前,就已经决定,若是今日杀你不死,终生都不会再用这个理由寻你报仇,不过此仇此恨,我也不能忘怀,你我本就是一生的对手,你进境很快,想必三年之后就会和我有一战之力,到时候我自会来寻你决战,败者便要接受惩罚,直到下一次决战之期。”
杨宁凝神思索了许久,答道:“好,却不知道烟姐用什么当作惩罚呢?”
平烟目光低垂,冷然道:“死亡对你我来说,并不是最重的惩罚,不如我们这样约定,落败之人在下次取胜之前,每次相见,不论对方有何等要求,都要惟命是从,不许违背。”
杨宁忍不住看了平烟半晌,他心中明白,这女子和自己一样,都是万万不能忍受被人驱策,这样的惩罚果然是最合适不过,当然从另外一个方面看,他和平烟也都没有役使他人的习惯,这个惩罚说轻不轻,说重不重,最是合适不过,只是不知怎么,他总觉得一旦答应,似乎会失去什么,但是触到平烟淡漠的目光,他还是默默点头应允了。
平烟见状只觉芳心如碎,直到这次和杨宁重逢,她才明白了自己的真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杨宁的影子已经深深印在了心底,原本以为是这少年和自己相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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