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诗稿,或者有几篇可以入方家之眼。”说罢黄果然命人撤下酒席,开了窗子换气,等到浊气消散之后再重新关上,只留下可以俯瞰江水的那几扇窗子。众人也都用过了醒酒汤,又命人在四周点了几支淡淡地清香,不过片刻,当真闻不到半点酒气了。
直到这时,那白衣少女才漏出一缕笑意,打消了将众人都赶走的意图,当真上前
篇诗稿,细细阅读起来,这些诗稿也有豪放的。也些矫揉造作,有些无病呻吟,大多数都是一扫而过。不予置评。众人都屏息看着那不知身份的少女,若是她捡出自己的诗篇,想必比众人品评都来得公正些,孰高孰低。当下立辨,当然,若是这少女外表灵秀,腹内实则草莽。他们也就不必对这少女如此客气了,能够上到黄鹤楼的人,纵是纨绔也有限。多半都有几分真才实学。自然不会轻易被美色折服。
看过所有诗篇。那白衣少女并未挑出任何一篇,而是信步走到窗口。遥望江汉风光,半晌才曼声吟道:“雪点翠云裘,送君黄鹤楼。黄鹤振玉羽,西飞帝王州。凤无琅玕实,何以赠远游。裴回相顾影,泪下汉江流。(注1)”
黄大喜,这正是自己的诗篇,想不到这少女慧眼独具,第一个便捡了出来,正要起身道谢,那白衣少女已经再度吟哦道:“昔登江上黄鹤楼,遥爱江中鹦鹉洲。洲势迤绕碧流,鸳鸯鸂鶒满滩头。滩头日落沙长,金沙熠熠动飙光。舟人牵锦缆,浣女结罗裳。月明全见芦花白,风起遥闻杜若香。君行采采莫相忘。(注2)”这一的却是江夏一个有名地中年文士。
那白衣少女也不看那些诗稿,信手拈来一般念了十几首诗词,抑扬顿挫,无不合乎节拍,虽然没有管弦,却令人如聆清音,而且念的都是众人品评出来的佳作,几乎无一遗漏,不过是草草看了一遍,就能过目成诵,更能将几百首诗词品评出高下来,这等才华,就是男子之中,也没有几个,更何况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女呢,不知不觉中,众人望向那白衣少女地目光不禁多了十分敬重。
那少女念诵完毕之后,却又转过头来,嫣然道:“你们这些诗词虽然不错,不过我最喜欢的却是这几句。”说罢神采飞扬地吟诵道:“为君槌碎黄鹤楼,为吾倒却鹦鹉洲。赤壁争雄如梦里,且须歌舞宽离忧。(注3”
众人闻言大哗,这些诗篇他们都交换看过,即使不能背诵下来,也都有些印象,自然记得这几句诗是一个落拓的狂生贾易写的,此人三十多岁年纪,生性放荡不羁,诗词也是滑稽可笑居多,人人喜他诙谐,却又受不住他地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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