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天魔音》就连烟姐你都可以轻易抵御,更何况是四大宗师之首的贺楼启呢,想必那些商队中人也不敢再拒绝我们地要求,到时候我和他们一起混入胡人王庭,拜见过贺楼国师之后再和烟姐你联络。”说罢皱眉望了一眼遍地断臂残肢,又道:“这片绿洲碧水黄沙,青萍明天醒来一定会喜欢这里的景致,若是见到这些煞风景的场面必定会惹她烦恼,一会儿我让那些商队的护卫来清理一下残局,烟姐觉得如何?”
平烟无可无不可地道:“随便你吧,不过你这一身全是鲜血。还是先去清洗一下,否则青萍醒过来只怕第一个不依。”不知为何,她的语气中忽然透出几分敷衍的意味。
杨宁原本就是不多话的人,见平烟无心对谈,也觉得自己方才不顾平烟施展音杀之术,可能是有些过份,只是要他道歉却也万万不能,便默默举步向湖边的营地走去。平烟亦步亦趋地走在杨宁身后,两道清冽如冰霜地目光变幻莫测,仿佛在考虑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也不知走了多久。因着两人都是以常人的步伐行走,竟然还没有走下沙丘,突然之间,平烟停住了脚步,漠然道:“家师曾经说过,要将一本剑谱转赠与你,为什么这些时日你从来不曾问过我?”
杨宁顿足止步,良久方道:“庵主前辈既是因我而死,我又岂能贪求前辈的赐予,能够保有这柄凝青剑。我已心满意足,至于孤寒剑法,我既然已经一窥门径。能不能看到剑谱,也就无所谓了,烟姐是庵主前辈的弟子,保存《寒月谱》是理所当然的事,无需顾虑前辈的遗言。”
平烟沉默了半晌,方淡淡道:“孤寒剑法刚烈清绝,并不符合我的性子,然而《寒月谱》是先师手录,我不忍离身,然而今日看来。你的剑意与孤寒剑法十分契合,昔日我演给你的那一剑徒有其形,你如今使来却是入骨三分,这册《寒月谱》理应归你所有,只愿你能够将先师剑法发扬光大。不负她老人家一生心血,平烟于愿足矣。”
杨宁转过身来,只见平烟手中果然捧着一本淡黄地绢册,千万思绪在心中一闪而过,终于默然无语。双手接过《寒月谱》。杨宁正色道:“烟姐放心,我必然不会辜负庵主前辈和烟姐的厚爱。定会将孤寒剑法发扬光大,小弟愿在烟姐面前立下圣门血誓,绝不会将孤寒剑法传给圣门弟子,若是他年烟姐门下有堪能继承这门剑法的弟子,小弟情愿代为传授孤寒剑法。”
平烟料想不到杨宁竟能体谅自己的难处,无论如何孤寒剑法都是脱胎于翠湖剑法,其中自有脉络可寻,无色庵主临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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