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曾给她留下丝毫余地。
到了这时,查干巴拉早已无心理会杨宁地神色,自顾自道:“我知道马氏在关中势力强大,便带着阿娴向东逃,想要转道并州回去塞外。并州对我来说固然凶险,然而马氏地人也不敢过分嚣张。终归是利大于弊。不过这一路艰难非常,马家的人在后面紧追不舍,阿娴身上又有伤病,幸好那个混蛋顾及面子,没有调动沿途官府围追堵截,我们才能逃过了蒲津关。然而阿娴地病情越来越严重,她身上余毒未清,一路上又无法静心调养。再加上几番厮杀,又难免受些损伤,进入河东之后,阿娴已经病得昏昏沉沉。其实我知道阿娴大半是心病,那个混蛋和阿娴说了许多浑话,让她伤心难过,若非还要带着阿娴逃命。我恨不得回去教训他一顿。
咱们胡人也不是没有妻子被别人夺走的事情发生。这种事只能怪自己无用,哪里会怪妻子不曾自杀,若是有人能够夺回自己的妻子,也算是难得的荣耀,谁还会计较妻子有过什么遭遇,我一个兄弟的妻子就是我帮他抢回来的,那时候他的妻子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我地兄弟还不是视如己出,更没有责怪自己的妻子。更何况阿娴一直替那个混蛋守身,这样的好女子何处去寻,只有那个混蛋才会如此伤害她。我也知道你们汉人的想法和我们胡人不同,也没有办法劝解阿娴,只恨自己当年太过自私。将她强行掳走。否则她现在还是世家少夫人,夫荣妻贵。儿女双全,该是何等的荣耀幸福,岂会落到如此凄惨的境地。眼看阿娴的病越来越重,到后来浑身滚烫,高烧不退,我没有办法,只得冒险到小镇上求医,买了药之后也不敢在镇上逗留,带着阿娴躲到远离官道地农舍养病,我心想,那些追我们地武士也不敢惊动河东的官府,双方基本上两眼一抹黑,若是藏得稳妥,说不定能够逃过劫难,等到阿娴病好之后,我们再慢慢回去塞外,说不定阿娴还能回心转意,肯做我的妻子呢,只是天不从人愿,不到两日,他们就找上门来了。”
说到这里,查干巴拉突然住口不言,杨宁正听得入神,暗自猜想卫娴多半被追兵所杀,查干巴拉也身受重伤,这才如此痛恨关中马氏,只是到了此种境地,再也没有办法报仇雪恨,这才隐忍多年,心丧如死,不料查干巴拉却突然不再往下述说,想来关于卫娴的事也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除非其中有其他不能泄漏的隐秘,杨宁心中千回百转,突然想起根据查干巴拉与卫娴逃入河东的时间地点,与四大宗师之首贺楼启的行程颇为相近,查干巴拉重伤之后居然能够逃回塞外,而且还知道有关贺楼启的惊人隐秘,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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