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讲,他把那条路,变成了一条可以有人走的路,然后,他开始,给那条路,加灯。”
王也在那个比喻里,待了很久。
加灯。
林朔,在那条路上,加灯。
不是给别人照路,而是,那条路因为有了灯,变得不那么黑,走的人,不再需要独自摸黑走二十年。
“他比我,”王也轻声说,“多做了一步。”
“什么步?”
“我走了那条路,但我没有回去,给那条路,加灯,”王也说,“林朔,走了,然后,回来,加灯。”
清也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是因为,他是凡人,他还在那条路的入口附近,他知道那条路黑在哪里。”
“是,”王也说,“这就是为什么,凡人走过这条路,比创造者走过,更重要——”
“因为他们知道,”清也说,“从凡人的那一侧,那条路,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那种沉默,是某种东西,被两个人同时,在各自的意识里,看见了,然后,不需要再说的那种沉默。
王念那天下午,来找了林晨。
不是因为有什么要说,只是两个人约好了,去择星的老图书馆,找各自要找的书,然后坐着,各自看。
老图书馆是一栋上世纪的建筑,木地板,高窗,书架很高,要用梯子才能够到顶层的书,空气里有一种旧纸的味道,不是霉,是时间。
林晨在找一本关于知觉哲学的书,找了很久,没找到,然后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抽了一本,题目叫《感知与存在》,封面很旧,书脊有点破了,像是被很多人翻过。
他翻开第一页,看了一眼,然后没有继续,把书合上,放在桌上,看着王念,说:
“念,我最近,在想一件事。”
王念抬起头,“什么事?”
“我爸,”林晨说,“他现在,有时候,会和我谈一些事,不是那种很正式的谈话,只是吃饭的时候,或者我路过他书房的时候,他会说一句,两句。”
“说什么?”
“上次,”林晨说,“他说了一句,'宇宙,也许在某个层次上,知道有人在看它。'”
王念听完,放下书,看着他。
“然后呢?”她说。
“然后他就继续吃饭了,”林晨说,“什么都没有说,就那一句。”
“你怎么想?”
“我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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